疏离又带了冷漠的言语和神容让余有台稍稍一怔，只曲清言刚就已是向后退了两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开。

曲清言也不等他的吩咐，径自在房中寻了椅坐，之前为了躲余有台她从城门一路走回来，这会还有些酸。

“老师，学生离开京中已久，想同小厮走回府上，先行告辞。”

曲清言那些时日不是没留意过董昊诚和安城那里的动向，尤其安城送来的消息。

曲清言稍稍一僵，但随即就在心中对自己浮嘲。

灯市大街上人来人往，两人一前一后走的并不快，余有台的步压得极慢，只一直走到曲府门前曲清言依旧没追上他的脚步。

居然将他们三人全派了回来！

她淡笑着：“老师请。”

他眉轻蹙，到了嘴边的问题到底没有问。

只可惜要么是朱瑾睿送来的消息太过隐蔽，要么是甘肃那里就还没来得及彻查，之前的那两个月里，她竟是丝毫没有收到甘肃那边的消息。

不只是她，余有台和董昊诚也都乖乖的赶路，谁都没有在驿站中事先传递消息。

这会曲文海这般问着，曲清言轻轻的摇了摇：“孙儿不知。”

一路疾行，在第七日的晌午车到京城。

“你到了，早些去休息吧。”

余有台每次回京都会住在顾恩的府上，这一次也不例外，目送着曲清言被府中人迎了去他转上了车。

“西北官府私放印钱一事已经查明，回京来等一个结果。”

她转就要走被余有台抬手搭在肩拦了来，“这几日坐车有些乏累，正巧我也想走一走，一起吧。”

“怎的路上不知给我递信。”

董昊诚离开，曲清言对着余有台拱了拱手，这几日来第一次同他讲话。

将人唤至书房，曲文海眉心皱在一，这般突然间回京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

曲文海捻着胡有些猜不朱瑾睿的用意，“甘肃那里是何结果？”

曲清言一直躲着余有台，就算是同乘一辆车，两人依旧是并肩靠在一，可她上车就会假寐，再是没有说过一句。

董昊诚领了圣旨，要责查的是整个西北，只甘肃和陕西由曲清言和顾若鸿递了奏疏到京城，所以是董昊诚最应先关注的两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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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海也不过是随意一问，没指望曲清言会给怎样的答案，眉梢一挑已是又问着：“说吧，如此匆忙回京所谓何事。”

“行程有些赶，又有豫王的亲信在，便没有送消息京。”

他们三人此番回京虽不算临时起意，可也有些突然，曲文海是了差回到府上才从家的中得知曲清言竟是回来了。

“只你自己回来的？”

董昊诚家在京城，车了城门后就同他们二人别，只让他们注意京中动向。他会在明日亲自递送奏疏。

“还有钦差都察院左幅都御史董昊诚董大人，以及余大人。”

什么都问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