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曲清言就见着孔思聪的面一僵，她死死的拳这才没让自己笑来。

想要编排对方，嗯，不对，想要非议对方，嗯，也不对。

恩科状元有些词穷，突然就找不适合的词语，他知曲清言想问对方去西北的目的，但人家就在不远，这事当着人家的面去提，实在太不适合。

却不料被她这个半路杀来的家伙截了胡，再是没了机会。

这次能同孔慕贤一行去西北，还是他缠磨了许久才准行的。

“余大人，曲大人，枫此去西北还望二位大人多多照顾。”

孔思聪对曲清言格外好奇，这个打碎了他大明最年轻状元梦的家伙，自去年放榜就让他格外好奇想要见上一面。

一个不足二十的少年，行事老辣的如同仕多年的老狐狸，这明明不怎么想都不符合逻辑。

原来是这位孔大人家中的小辈。

她的目光不离孔思聪，孔思聪侧看来倒是对着他们二人一笑就行了过来。

孔思聪显然也是被这贤侄二字惊住，明明面容相仿，尤其一旁的曲清言又比他要小上一岁，他怎

顾若鸿、曲清闻这些嫡孙们自幼就跟在他们边，耳濡目染大，行事也不过是颇有章法却还远达不到滴不漏的地步。

越是想不通猜不透就会越是好奇，曲清言同余有台间也算有些师生之，所以他一早就代了余有台，让他去同曲清言打好招呼。

曲清言虽然不知自己的举动被顾恩惦记上了，但此时听到余有台的话也应。

说话间也没有取任何能证明份的信，这让她不得不怀疑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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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言背在后的手偷偷的扯了扯余有台的衣袖，余有台无奈的吐了几字：“孔思聪，房嫡次，行三。”

“等一。”

“有孔大人在，贤侄不比多礼。”

一辆车挤三个人自然不适合，不过暂时上车说上几句话倒是无碍。

但曲清言向来居简，在翰林院没呆多久就跑到西北去了，他再想见上一面就是难之有难。

“那就叨扰老师和顾大人了。”

曲清言嗯了声视线倒是一直没有离开孔思聪，她虽是没见过孔思聪，但他的大名却是听过，同她年岁相仿，是最后可能赶超余有台得筹的状元人选。

她虽不怕死，但不是想要找死，那唤他们去到车附近之人虽然打着朱瑾睿的旗号，但着实生的很。

倒是想不到端方的余大人上向来不吃亏。

曲清言只淡笑着不声，有余有台在这问题还不需要她来回答。

日的时间，他终于能寻到机会摸一摸曲清言的底。

她心存疑，又扯了扯余有台的衣袖，余有台就觉眉心跟着了。

张乾远不知是被何事耽搁了，约定的时辰已到却还看不到踪影，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孔慕贤的车已到，同他一行的还有一位同曲清言年岁相仿的年轻人。

这人明明之前在山东大，还有着那样一个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