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喜？”

“我明日会去信到边再同前王爷确认明年的乡试，若是王爷明确表示会取消，你我也不必忧心。”

可之前张乾远他们在西北刚兜了一圈，又有拿到圣旨在上，所有人心中都带着几分慌，想要他们合怕是并不容易。

酒都能喝的如此麻利，问她何以见得？

曲清言迟疑了只能无奈的，怕也只能如此了。

莫不是这位余大人是金屋藏所以没多余的力？

曲清言的顾虑余有台心倒是也算清楚，若是照常理岁考以及府试自是要开始行，陕西有八个府再不抓准备就当真要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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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言的话说到一半就这样被那主仆二人打断，她只得转跟在余有台后到了院中。，

“摆在院中吧。”

公事谈完，曲清言其实就已是想要回去，可之前没想到余有台原来并没有太大的绪起伏，她准备的那些铺垫的话一句都没用上。

这正房余有台这段时间都很少呆在里面，这房中那甜腻的香气他也很不适应。

虽然接的不算多，但朱瑾睿的她也算是摸了个七七八八。

“老师……”

曲清言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只夏日里喝过酒上燥的厉害，这觉她实在是不喜，所以就轻轻抿了一，完全不似余有台那般喝的狂放。

余有台反问，只问得曲清言哑无言，她是喜冬日饮酒，可那是因着她寒，所以偶尔喝上一，她并不是酒鬼！

朱瑾睿走前曾代过来年的乡试取消，但取消的前提需要是西北有战。

齐鸣薇衷于各熏香，也不知她之前到底用了什么香，就算是已经走了半个月这香气依旧缭绕在房中久久不散。

余有台说话间已是熟练的为二人斟满，曲清言无语的看着他，就觉有被倒打一耙的觉。

只要他们手上有朱瑾睿的手书就不怕他转过又翻脸不认人。

两人之前倒是没有太多的尴尬，曲清言也就不用迂回的试探。

若战事不会爆发或是一早结束，来年的乡试就定是要依照惯例行，既是要依照惯例他们就要提早准备才行。

他轻咳了声，正想招呼着曲清言落座就见她已是自顾自的寻了椅坐。

“老师最近喜小酌？”

她刚站起，门外就传来余家的脚步声：“大人，晚膳已经备好，请问是在房中用还是在院里。”

她那目光太赤让余有台简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只人家狂放有狂放的资本，酒壶已空，余有台的神依旧清亮，就是面都没有丝毫变化。

“老师来心不佳？”

这会时间还早，两人这样对坐着，她就觉有着几分尴尬。

“何以见得？”

依旧是略显素淡的菜式，只让她觉得新奇的是石桌上居然摆了一壶酒。

“夏日天就不必了。”

“无碍。”

“老师，明年的乡试应该如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