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和立场，他应该明白才对。

“不论多慢，学生怕是都没办法兴趣。”

曲文海这番话曲清闻明显是不信的，可不信又能如何，他想到曲清言之前的讥讽却是一句都说不。

再过几日他就要去西北，曲清言能将机会送到她手上，就证明她对他这个祖父还顾念几分。

“无碍，慢慢就是。”

凭着她才学日定是过的较现在要舒心很多。

“那不喜后会如何？”

只这一次孔慕贤没有再带上孔思聪。

“继续？”

“回去早些休息，不要想太多，年底……清言年底会回来过年的。”

余有台依旧是之前那般好脾气，修的手指捻起一粒粒棋分来开放旗盒中。

她上依旧不愿落了风，只她这般牙尖嘴利倒是让余有台面上的笑意又真切了几分。

曲清闻不再声，反离开了书房。

为了便于各自的院，余有台还命余家寻了人过来在两间院中间开了小门。

“清言可有不喜之事？”

“朝为官就是你发自心喜的吗？”

曲清言如同叛逆期的少年，扬着白皙的脖颈面无表的看着余有台。

“老师，我对棋真的不喜。”

她着棋第一次迫切的渴望曲文海能早一到安城，将她从这刀山火海中解救来。

“这里。”

只是她虽没有过多解释，可每日晚膳后到就寝前的教学却是一直在行，不论曲清言如何推辞拒绝都没有丝毫用。

余有台白皙指尖夹着一枚黑的棋，棋递在曲清言面前，她嫌恶的看了许久，可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愣神间余有台手指在棋盘上某一指，见她迟迟不落，竟是压她的手指，将棋落在了上面。

依旧是这样的不不慢的回答，曲清言有些抓狂的看着棋盘，突然抬手将其上所有的棋全打。

“自然是……”

曲清闻成亲的第三日，曲文海、吴金川、孔慕贤三人就再次启程前往西北。

“自然。”

曲清言一怔，不懂他为何如此发问，许是看她中的疑惑，余有台严肃的面上竟是难得浮现一丝笑意。

他疑惑的目光落在曲清言上，可对方就只淡淡的一笑，不愿解释分毫。

“老师原是如此有大智慧之人，学生受教了。”

贴心的举动将曲清言宵禁后不得随意的借都堵上了。

清言现在对曲家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只那份格外的公事公办，若是可以她估计宁愿没有他这个祖父，只是一个小门小人家的孩。

曲清言本想说不喜之事自然是不去，可她此时在这西北就如同这棋盘上的一粒棋，能的无非是不落对方的围剿，可以停留的久一些。

又有两位阁老要来西北，其中一位还是曲文海，余有台收到消息就总觉这其中应是同曲清言脱不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