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焦躁，清言小你且说就是。”

已是要废弃的宝钞居然会有人打量去收购……

顾若鸿也不知为何每次对上曲清言他的绪都有些控制不住，顾恩无奈的在他肩上拍了拍。

“嗯，你有事但说无妨。”

“哈哈哈，说的好，就知我没看错，你小确实比清闻那孩更有胆识有见地。”

“你是在怀疑……”

顾恩意味的看着她笑了笑：“你就不怕查到最后，那幕后之人是我吗？”

她对自己的份境看得清，不会妄自菲薄也不会自命不凡，所以那二人的态度她其实并不在意。

顾恩越说越觉得可惜，他原本最想要联姻的人选就是曲清言，可她总归差了些。

贤和钱疏本向来看不上她，曲清言对此很有自知之明，她其实也很少往这两个人前凑。

今日还是余有台让她一起去接顾恩，不然以她的会直接等在府衙或是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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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三人静静的听她提起往事，火盆中不时的传来炭火燃爆的声响，曲清言话音落许久顾恩都保持着之前手抚茶杯的模样。

她更关心的还是边关的战事，还有顾恩他们此番到西北的因由。

不用曲清言再去多提，顾恩以他为官多年的经验都能察觉这其中的猫腻。

结亲是结两姓之好，他需要的是曲清闻嫡孙的份。

就是没有曲文海来信让她尽量协助顾恩，曲清言这次也不会独善其，覆巢之焉有完卵的理她自是明白。

“顾大人，小在寿县中所呆时间不久，接到的民也极为有限，但只上元节几日间冯茂才等人收上去的宝钞数量就极为可观。

“这些收还不在县衙的私账上面，想必背地里他们手上还会有另一本账，这一年中寿县一县能收来多少宝钞，这些宝钞的去，应该都会有所记录吧。”

表过了决心之后的事就是等待顾恩的查证的结果，想要查证那些银钱的去不易，可除开寿县周遭几个县镇倒也有同样的异常。

“是，小一直没有想通，但这样的怪事定是不止在寿县一发生，可人多嘴杂，顾大人想必手中有不少人手，不如暗暗调查也免得打草惊蛇。”

四人围坐在一，曲清言抬扫了顾若鸿，中的嫌弃让他克制不住的想要起。

顾恩这话与其是再说顾若鸿，不如是在说曲清言，她摸了摸鼻，不再去看顾若鸿火的双。

曲清言自认担得起顾恩的夸赞，笑的格外不蓄：“小谢大人夸赞。”

选择相信顾恩，曲清言就直白的有一说一，她确实有几个怀疑的人选。

“顾大人，小在寿县知县时曾遇到几件怪事。”

“若当真是顾大人，祖父同您如此亲密，小怕是也要想尽办法帮您遮掩了。”

这话他自觉说的格外气，可曲清言中的嫌弃瞬间就变成了鄙视，简直就是睁说瞎话。

“祖父没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