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西北这般过于偏远的地方还会沿用，可官府回收兑换时也不过是给两成。

“嗯，我已是让人去审了。”

“大人，这是在他们代的地方寻到的账册。”

正月二十二，安府府衙开印，卯的日重新开始。

他不是没想过去别的县城中发展新目标，但一来时间迫二来生不如熟，有曲清言在暗审的时候总会有些便利。

曲清言坐在书房里突然有些不明白，她这般执着于清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为了什么。

曲清言再一次学乖，顾恩那里她能不跑就已是不跑，实在推脱不掉就多听少问少随意主意。

到了第三日，终于有人送信回来，却是周和不堪严刑吞自尽。

她刚刚好像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不会被灭吧……

年初六，周和门访友的途中被劫走。

年初七，冯茂才在回寿县城的途中被劫走。

这一个冬日里衣因着严寒又风雪大，边城虽然难守但也变得

只是上面的记录用的都是暗语，难以对又用了一次刑，这才又把冯茂才的嘴敲开。

曲清言默默的躬退了去，廊檐有风卷着雪沫打在上又又冷，她的背脊同样钻冷汗。

曲清言瞬间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那样的人有自杀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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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恩坐在房中就觉背脊发冷。

一次两次之后顾恩察觉到她的态度，也不再让她再参与其中。

这差来的一成又如何来抵？

“顾大人，寿县同福楼明面上的东家和掌柜都是被周和理掉的。”

“同福楼……不能在追查去了。”

这宝钞几乎是要废弃的东西，现在还有谁会用，就是朝廷在江南的几个大省都已经彻底不再兑换。

冯茂才在永丰镇家中的书房中有暗格，这些账册就是在暗格中翻找来的。

“是，据冯茂才代往年里他们收上来的宝钞都会有同福楼的掌柜来收，因为会照票面的三成给他们折成银，比他们直接收保护费来的多，所以这些年他们能收宝钞时，一直都会收。”

他能动用也不过是因为景帝临时给了他分权利，现在能让锦衣卫代为封，这同福楼背后的主怕并不是钱疏本、张乾远之辈了。

“你们可是找人算过了？”

只是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牙关比较的，还没怎么审讯一通最简单的板去他们就什么都招了。

顾恩有些想不通，曲清言同样是想不通，这赔钱的买卖当真是只有傻才会。

顾恩派去的是锦衣卫，只为景帝办事的锦衣卫。

宝钞的暗账不能查，同福楼不能查，至于那突然现在商行中的货，消息送到朱瑾睿那里就一直没有回音。

这在地方作威作福的小官，说会格外好审，可顾恩也好曲清言也好的等了一日也不见有人回来禀报。

不过他们现在至少又有了一条新的线索，这同福楼确实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