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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言在前院忙了整整一日，此时这般被余有台投喂着胃里渐渐的了过来，吃到半饱她整个人已经是放松来。

这样喝去会喝的垮掉的吧？

她抬手挡在余有台又要去斟酒的手上：“老师，你不该是这样的。”

曲清言仰完一杯就已是后悔，那辛辣自腔一直钻胃中，连带着之前吃的东西都要跟着造反。

这样的话让她如何接，怪气了大半年的人是他，她现在不过是看清了自己只是一个吏的份不愿再有半的逾越，难不成这样也不对吗？

“礼不可废。”

他没有用孤，曲清言也就没有用微臣，切的极薄的片在沸中过就已经熟了，余有台就如同当初在安城时那般夹了来，放在了曲清言的盘中。

曲清言执拗的站在哪里不肯上前终于是让余有台忍不住皱了皱眉心。

“如何，这是我特意寻来的回味绵，比一般的酒都要来的激烈。”

他问的直白让曲清言瞬间就有了被人看透心思的慌，可慌也不过片刻，她坐到了桌前抬看去，也直白的回着。

“这次回去可是不打算回来了”

他拂开曲清言的手给彼此又倒了一杯。

曲清言淡淡的笑了笑：“谢王爷还记得。”

“你就当真不愿意再唤我一声老师？”

锅正咕嘟嘟的冒着气。

等了一晚上的称呼终于又是听到，余有台角终于带上了几分舒心的笑意，只这笑意也不过是一，转瞬即逝。

曲清言就觉自己有些听不懂他的话，她抬看着可余有台说完这些话却已是垂了帘又去帮她涮着片。

“你明日就要回京，今日如何已是没有关系了。”

“没有外人在，你同平日里那般唤我老师就好。”

余有台放筷清隽严肃的面庞上已是带起失落。

“王爷何此言，当初是您说起过往的事不提也罢，现在又何必纠结一个称谓。”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不由己的可怜人，这一生都要被困在岳城，说来他比自己还要可怜。

她自嘲的笑了笑，也不再多言，他愿意这般她也不去推辞。

“是，祖父希望我可以留在京城。”

“可是要喝上几杯？”

房中静悄悄，只有餐的磕碰的声响，以及锅中的破裂的声响。

曲清言心中那芥因着这几分叹而烟消云散，她接过酒杯同余有台轻轻的碰了，仰一饮而尽。

“不敢劳烦王爷，我自己来就好。”

他这是从哪里寻来的度烈酒？

余有台似是从未想过会有一日被自己话来打脸，他讪讪的看着曲清言。

余有台倒酒的动作格外熟练，曲清言曾听人提起他每晚都要借着酒才能睡。

“知你到了冬日就喜这样用，特意命人摆了。”

他上前一步在曲清言戒备的目光中帮她将斗篷褪了去，又拉过她的衣袖将人带到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