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攻讦戏班迎合媚上，单就里面的两个主要角，一旦演的不到位，或者太到位，都不妥。

岳麒：“不然，就别演这了吧。”

第84章 开业

商雪袖有些惋惜：“当初离开萧园之前，六爷让我勾选要带走的戏本，这是我第一个勾了来的。新音的优别致、婉转多，这戏可占八分。而且是北戏，北方人识得这个本，看过的人也多。新老两戏不对比便罢，只要对比了，就立刻能分来低上来！这是和明剧能扬名的好机会！不在这北戏发源之唱，真的太可惜了。而且……”她咬咬嘴，反问：“若不在上京首演，其他还有哪能演？”

岳麒被她问住，这话不假。

如果是旧本，无论在哪唱都没什么区别，别说唱北戏的班，其余的小戏班也都在演。但新音社这是改后的全新明剧，曲调新颖别致不说，行和面都是新定制的，光彩照人，极其亮。场目上了增删，节也了调整，唱词是萧六爷邀了他们两个亲自刀，一句一句改过去的，就算他和小岳两个，心都隐隐认为这戏就应该在皇都之演！

岳麒和岳麟相视了一，萧迁改这个本的时候他和小岳没有多想，但现如今一看，颇有映当今之意。

而商雪袖北上偏偏就独这个本，勾选了带走，现在就想在三天以后上演，这实在让人心中忐忑——他们两个是万万不想搅到上京这摊浑中的。

岳麟斟酌着劝：“你可还记得离开苏城的时候我和大岳说的话吗？当今……”

商雪袖自然明白，：“师父，我们只是唱戏而已，这戏也不是我们新编的……我想唱，只是因为上京这里最合适。”

儿反而是第一个支持商雪袖的，他抚着苍白的胡须，：“演便演吧！上京，大小戏班总得有二三十个，草台班就更多。寻常的戏，怕是都激不起一个泡泡儿来。说句老实话，真的因这戏让那些老大人们生不满来，倒是我们的福气了，还怕唱不响吗？”

商雪袖笑：“正是这个理儿。”

她转了面对岳麒和岳麟，：“二位师傅这几天可要忙起来了，帮我再仔细琢磨琢磨唱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怕旁的人说什么，但心里的确也是害怕犯了忌讳。”边说着边往上指了指，：“您二位务必仔细了，别让我和新音社摊上个冒犯天威的罪过，一脑推午门斩了，那可就耗钻角——死路一条了。”

岳麒忍不住笑了，：“你这赖模样跟谁学的，既然怕死路一条，嘛还要钻角？你既然非看中了这戏，便依你，丑话说在前，担了这么大风险，你要是唱不好，可不行。”

说是三天，但岳麒和岳麟并不敢拖延，前一晚就把剧本从到尾过了一遍，但凡有些的、诸如“亡国”、“祸”之类的太过直接的词都换了说法，商雪袖早上便将人拢到了一起，定角儿，又敲打了一番，戏班里的人唯有诺诺，没人声反对。

儿看在里，低声教着檀板儿：“看见没。你当初跟着她的时候，她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人要是肯学，肯，有真本事，便是人的那个，不然，就是被的那个。”

开锣前的三天，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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