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个人连带爬的冲了门，又将门关上，正碰上想要来看怎么回事的来公公，两个人急忙拖了他往后走。

来公公害怕是皇上了事，还要挣扎着向里面儿扑，萍芷急急：“你不要命了！娘娘在里面儿……你要是看了一，即便是留了命，珠也要被抠来！”

“不应该，”连泽虞失望的笑：“阿袖，你也有一天会对我说应该不应该的话么？”

激烈的难过冲击着他，若论什么事应不应该，天还有谁比他这二十多年来更知，更遵守？

因为遇见她，所以将老师们“有所为有所不为”的训教抛诸脑后，把老师们“不问想不想，但问应不应该”的话也抛诸脑后，直接着一个“想”字来行事。

而此时此刻，她却反过来跟他说“应不应该”？

“若论应该……当初……”连泽虞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商雪袖蓦然回了，睛里了惊恐而绝望的神，飞扑了过去。

因她太急，*的脚还了一。

可正因如此，连泽虞便也顾不上说话，急忙扶住了她。

商雪袖的手已经掩住了他的嘴，惊慌失措的：“不行，阿虞，你不能说来，不能……你不能……我都从来没有……”

连泽虞看着前人，是啊，阿袖总是这样懂的，她知他要说的是什么。

若她不来遮挡阻拦，他是否真的会说？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商雪袖全无力，几乎在地上，因为*而浑颤抖着，一件外袍披在她上，上面还带着温。

她使劲瞪着睛，妄图止住泪，可最终一串串的泪珠还是涌而。

连泽虞拢着她，微微的晃着，柔声：“阿袖。”

商雪袖抬起了，一双溢满光的睛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难呢？娘娘……皇后娘娘不曾责备我，她只是说，若你荒唐，我应该劝你……我不想。”

她这话说的并不连贯，中间不时泣，还因为哭的太厉害打起了嗝儿。

连泽虞微皱了眉。

商雪袖还在继续噎噎的：“六爷当初创制明剧，他说台教化，照临四方……阿虞，我演安国夫人，也演过姜皇后……我懂得大义，可难不成……我要变成妲己、韩玉梅那样在戏台上被人咒骂的妃么？”

连泽虞手微微抖起来，她自然是懂大义，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石城关，去西都……

可到底是齐淑说的话厉害，竟然就让她担忧成这个样。

连泽虞不知是气，还是心疼，：“就算你是妲己，我却不是纣王。古来君王无能，却怪红颜祸……”他抱起了商雪袖，一脚踢开了门，外面煞白的萍芷急忙引路，又掀了帘，连泽虞便将商雪袖放在床上：“皇后要一个贤名，阿袖……你也要为一个贤名，不要我了么？”

但他心中纠结成了一团麻，不知是否该醒她，教她来争一争自己，可又有什么用？

就算他自己，有些事都是无法争取的。

若教她终于懂两字懂的刻，却争取不到，那又该是如何的伤心绝望？

想到此，他不由有些颓然，失魂落魄的帮着商雪袖盖了被，走了去。

皇上午去了园，不到一个时辰便脸不好的离开，消息如同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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