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质问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在抬看到陌南秧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他的时候，他突然又不忍心问那么决绝了。

像是要安自己一般，陆明翰喃喃着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只不过是利用他，并不是真的他……对吧？”

四目相对，有莫名的绪在细细的动，陆明翰攥着的拳，又加大了几分力气，直到的手背上青都爆了起来，才听到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陌南秧：“南秧，你和秦泽西结婚，是为了利用他对付秦慕泽，还是你真的……真的喜上了秦泽西？”

而这一次，一直低着不愿与陆明翰对视的陌南秧，竟也没有再躲闪，而是直接对上了陆明翰漆黑的眸。

陌南秧放在自己双上的手，突然收缩了一，虽然她很快又重新舒展了自己的五指，可这细小的动作，依旧没能逃过陆明翰的睛。

这声带着些许凌厉和隐忍的声音，让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堆无关要的话来缓解尴尬的陌南秧终于闭上了嘴。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开始变得如此的陌生？

所以停顿了片刻后，他决定先从一些简单的问题问起。

其实，当他把一句话重复太多遍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他不再相信这件事了。

见了鬼了！

辜负别人对有些人来说，其实也是很痛苦的，就比如现在的陌南秧。

忍了又忍，忍到最后，陆明翰还是忍不住开打断了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的陌南秧：“南秧！”

“你只是想利用他的吧？”见陌南秧许久不曾作答，陆明翰莫名的有些心慌，他稍稍往前倾斜了一，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表，都带着些许焦急。

坐在陌南秧对面的陆明翰了拳。纤的五指，骨关节生的向外突起着。泛着阵阵的青白。

和方雨晴会不会跟她一起搬过去才是此次谈话的重一样。

他本来是想问“还是你真的上了秦泽西”，可是话到嘴边，“”这个字终究还是太沉重，他也实在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听她把说，所以他停顿了片刻后，把“”换成了“喜”。

陆明翰暗自握了拳，可是脸上，还是装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来，他眉稍稍的向低压着，犹豫了片刻后，忽而抬起了睛，神相当认真的看向陌南秧。

听到陆明翰的话，陌南秧的角也扬了起来，她抬轻轻的瞥了陆明翰一，然后学着陆明翰的语气，把陆明翰刚刚说给她听的那句话，又还给了陆明翰：“你不知的，也多着呢。”

她知陆明翰放弃和秦三爷一起去英国是因为她，也知陆明翰对她的一往……可也正

陌南秧垂小扇一般密的睫。低盯着自己的脚尖，安静的等陆明翰继续往讲。

明明以前，有关她的所有事，他全都一清二楚的……

明明只是打趣的一句话，听到陆明翰的耳朵里，却让他的心，兀自的一痛。

这一安静，陆明翰才发现。她喋喋不休的讲话的时候，他觉得心烦。可当她闭了，不再多说一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居然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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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怎么不知，你和秦泽西还有？”陆明翰故作轻松的笑着，若不仔细看，倒真察觉不他笑意里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