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个正经的，可是不知为什么。陌南秧当初对他的印象还不错，甚至莫名的觉得他有些亲切。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一样，眯着笑起来的时候，让人相当有安全。

“对朋友很仗义。为兄弟可以赴汤蹈火。两肋刀。”杜岚凤继续讲着，漆黑不见底的瞳孔犹如邃的夜空，宁静，幽远：“待人也友好的，恨分明……年轻的时候有儿莽撞，不过现在他好像已经改了。”

她的语气很平缓，像是在诉说多年前的故友，神里没有哀怨，语气里没有不甘，有那么一瞬间，陌南秧甚至在她的底看到了怀念的味。

“噗！”凝着杜岚凤写满追忆的睛，陌南秧不由的笑了声，她伸手捧住了自己掌大的小脸儿，饶有兴致的看向杜岚凤，打趣她：“听你这气，不知的，还以为你还喜裴御呢！”

陌南秧本是随开个玩笑，并没有当真的意思，谁料，听完她的打趣后，杜岚凤居然很坦然的笑了：“我就是还喜裴御啊。”

欸？陌南秧的僵了一，底满是不可思议：这……这就承认了？

这也太坦诚了吧？明明之前在她面前提裴御，她都是一脸的不耐烦……

陌南秧正在心里吐着槽，坐在她对面的杜岚凤又开了：“准确的来说，我这辈，只喜过裴御一个人，自他以后，其他人，都成了过客。”

闻言，陌南秧的心突然猛的揪了一，虽然不痛，却满是酸涩。

自他以后，其他人都成了过客……这话听上去可能有些矫吧，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过呢？然而，有些事，非亲经历，而不能同受，有些人，一旦走了你的心里，就再也走不来了。

就好像秦慕泽，明明恨也恨过了，怨也怨过了，挣扎了这么久，蓦然回首，他依然在她的心上，赶不走，忘不掉，让茫然失措的她完全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呢？”陌南秧忍不住问：“他也依然着你……我看得来。”

不同于秦慕泽的冷血无，裴御是真的杜岚凤的，陌南秧还记得自己偶然捡到的那张相片，早已泛黄了的照片被裴御用透明胶带封住了边角，防止照片被一步磨碎……他一定时时刻刻的把那张照片带在上吧？封边角的透明胶带都被磨损重贴了好几遍……

还有倪家码的那三份儿地产原件，她说想要，裴御便毫不犹豫的把那三份儿地产原件拿来给她，完全不在乎事败后秦慕泽会不会大发雷霆……

如果这都不算，那怎样才能算？

面对陌南秧的突然发问，杜岚凤并没有立即作答，她骨节分明的玉指伸衬衣侧的袋里，慢悠悠的掏一烟来，正要燃，突然间又像想起什么了一般，抬看了陌南秧一，低声询问：“介意我烟吗？”

闻言，陌南秧正想说不介意，忽而记起自己如今有在，闻不得尼古丁，于是只好拒绝杜岚凤：“你最好还是不要。”

见状，杜岚凤也没有再继续持，她将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重新放回了原，尔后抬眸看向陌南秧，低声问：“你觉得裴御很我？”

她说话的语调里染着的笑意，不知为何，陌南秧总觉得，那笑意里掺杂着几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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