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叹息的：“青暇，我似乎忘了告诉你了，人别指望着别人，最好是靠自己。”

青暇不敢说话。她想说，婢只是替姑娘您报不平，太殿摆明了是既想要姑娘您，又不能给您名分，那么趁他正愧疚之时，从别寻得些好又哪里错了？

但她最近越来越察觉到，提到太殿，何满早没了从前的温柔多，睛里的黑越来越沉静，让人心生惧意。

她不敢。

何满松了手，要走时却又看她一，：“我对你没什么太大的希望，就希望你能好好儿的事，好好儿的人，别辜负了我对你的希望。当然，如果你另寻了枝，我定然好生送你过去，怎么说咱们也这么多年的了。”

青暇看不懂何满眸里那惆怅又喟的神是何意，她只觉得何满怕是不想要她了，忙红着脸辩解：“婢对姑娘忠心可鉴，不敢有二，婢再不敢胡多嘴了，也绝对不敢背着姑娘姑娘不愿意的事，婢只是觉得，如果姑娘有差谴，婢粉碎骨也要替姑娘完成。姑娘，婢知错了，您别打发婢走，以后只要您没吩咐的，婢绝对不敢胡手。”

何满殊无意外，也无丝毫动，只：“那就好。”

红绫走过来，回何满：“婢去瞧过了，就是外伤，是被扔烂菜叶和臭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蹭破了，除了受到些惊吓，就别的大碍。”

“真没息，等他养好了回还让他去。”

红绫笑笑：“是。”她看一青暇，对何满：“姑娘何必吓唬青暇，她一向脑活络，比不得婢嘴笨心笨，若离了青暇，姑娘怕是吃不香睡不着呢，这又是何苦？”

何满意有所指的：“脑活络是好事，可心得正。”

青暇满面绝决的：“婢一定谨遵姑娘的教诲，日后定改换面，堂堂正正的人。”

何满只是笑，也瞧不听没听得去，她甚至还故意恶作剧的问青暇：“郑家的门敲不开，你想个办法？”

青暇：“……”看了何满好几，才小心翼翼的问：“什么法？”是好的还是坏的？

何满忍笑：“直接的，迂回的，不什么法，只要用就好。”

“……”青暇：“直接的就是打门去，把郑家那冥顽不化的老绑起来呀。迂回些的，去求太殿嘛，肯定不用脏了您的手，可您不是不用嘛。”

何满忍不住哈哈大笑，使劲拍着青暇的肩膀：“笨，笨死了，谁说你脑活络了？行了，别给我添了。”

青暇被骂，满面羞惭，可见何满笑得这么开心，又有儿傻傻闹不明白。何满对红绫：“不是说郑家有个小孙，今年几岁了？平时都喜些什么？”

以前何满就喜给她主意，能让她作威作福，心想事成的才，可现在她发现，人活在世，那些所谓的“捷径”也只是暂时有效罢了，反倒是日后，避让过多少努力，早晚都要找磨回来。

还不如一开始就脚踏实地，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来。

青暇确实脑活络，可心术不大正，想来的尽是馊主意，虽说不至于引自己歧途，但推波助澜总是有的。

她若不改，以后便不堪大用了。

倒是红绫，看似老实木讷，什么主见都没有，但她事扎实，会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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