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啊？

乔晶晶若有所思，朝他挥手别，然后打自己的游戏去了。等一局终了，她放手机，忽然有担心起来——虽然是“应该”，但是有些事很说不准啊，她会不会从明天开始没老师了啊？

夏晴约的地方离乔晶晶家并不远。于途没有迟到，不过他到的时候夏晴已经在咖啡馆里。

他致意后坐，夏晴说：“帮你了式。”

“谢谢。”服务员正好送上咖啡，于途问：“来差？”

“其实我是在杭州差。”

她说一半就停，于途端起咖啡，却没有接话问她怎么会来上海。

夏晴牵了牵角，“你怎么在陆家嘴这边？”

“正好有事。”

“哦，我还以为你在这边面试。”

于途喝咖啡的手微微顿了一。

“我在杭州跟包包吃了个饭，他说，你准备从航天所辞职了。”她注视着于途，“是真的吗？”

“是有这个打算。”

“为什么？”夏晴的语气忽然加重了，“当年不惜和我分手也要去的地方，现在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于途沉默。

夏晴笑着靠向沙发，“我倒希望你持去，不然显得我在你心里毫无地位，原来你不是不可能放弃，只是我不值得。”

于途叹了气，“你和我在一起之前，就知我在准备航天方向的考研。”

夏晴自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上最可笑的幻想，就是以为你能改变一个人。”

于途喝了咖啡，过这个话题，“你还在QE？”

“早就槽了，刚刚升了MD，薪比毕业的时候翻了几倍，辛苦也翻了几倍。”

“你一直很优秀。”

“但是很累，我经常在想，我一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累？”夏晴低搅拌着咖啡，“打算换哪个方向的工作？听说DF总给了你offer。”

DF的总就在北京。

于途顿了顿说：“我已经拒绝了。”

夏晴语气很平静：“是吗？”

她又喝了几咖啡，放杯，看了时间，“两小时后的飞机，我该走了。”

咖啡馆在商场里，离开的时候要穿过人汹涌的商场，两人沉默地走在人群里，夏晴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向商场里挂着的大海报。

“看，乔晶晶。”

于途抬看去，从三楼挂来的大的海报上，乔晶晶脸贴着手机，正朝着人群巧笑倩兮。

“你说她现在如果想起我们，会不会觉得可笑，以前班级里成绩最好的，现在大概连她一指都比不上了。”

于途从海报上收回目光，“不会。”

夏晴有些惊讶，她以为于途本不会回答。“你倒是很自信。”

了商场门，于途说，“我送你去地铁站。”

夏晴愣了一，笑着摇了摇说：“于途，你还停留在过去。”

她拢了拢发，“我好几年没坐地铁了，待会了飞机还要见人，就不去挤了。”

于途，拦住一辆租车，礼貌地送她上车。

拉开车门，夏晴却又停住脚步，回，“你明知我的来意是吗？”

于途只能沉默。

“你里只有的天空，什么的，是不是渺小如灰尘，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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