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他咬疼了她，引得她轻轻叫了一声，才停用手指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喑哑：“姜可望，以后别再烟了，跟你说真的。”

裴郁对烟味。

或者说，有关于她的好多事上，他都严格得过分。

不让她烟，不让她喝酒，令人费解的是，连方向盘也不让她碰，其实她是可以好好开车的。

姜可望正到不满，上又一痛，他用力地了她。

他的手掌从衣摆探，捻着她单薄的，这景似曾相识。

她想了起来，就是她提分手的那天，这仿佛重演了一遍，他要把没行过的事再行去似的。她双手被举，前短暂地蒙了黑暗，睡裙让他剥落来，扔到一边，她才重现光明。然后，他单手解了衬衣的扣。

她脸颊泛红，抱住他的脑袋，睫低垂去，声音也小了很多：“我……没有多少时间。”

很迂回的默许。

跟他回家，就应该有这心理准备。

不知怎么回事，她这会儿，就像第一次那样张。

第一次被他带来这里时，也是坐在这张沙发上，他摸着她的脸，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解了自己的腕表。

“嗯？怎么了？”不谙世事的女孩望着他傻笑。

他说：“会伤你的。”等她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涵义，耳都一并起来。

他们接了吻，他发现她甚至不会吻，只知像小猫一样他的，不由地心生疑惑：“你真的成年了吧？”

“我带了份证的，给你看看呀？”

姜可望生怕他会反悔，刚一骨碌爬起，立刻被他拉了回来：“不用了。”

她淹没在海洋般的温柔里，再也逃不去。

回忆般褪去，裴郁这边却迟迟没有一步行动。她睁开睛看，他起了，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床很，她躺后有久违的亲切，裴郁随后在她边躺，拥住了她。

“睡会儿吧，五我叫你。”

他的手依然很，但放在她上，就像找到了归属，变得安稳。

第13章 过期

清晨，米拉在杂志社楼，看见裴郁的车，脑袋宕机了一秒，接着就见姜可望从车上走来。

她推开车门的那个瞬间，后裴郁的影一晃而过，惊得米拉差扔了手里的早餐。

这个画面，仿佛让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车把人送到，信号灯呼般地一明一灭，车便缓缓转动着朝前驶离。姜可望脸上的表很平常，跟从前那些被裴郁的迈赫送来的每个早晨，没什么不同。

车一开走，米拉就拉过了她，压低了声音，但掩饰不住咬牙切齿：“你在什么？”

姜可望低上墨镜，凌晨的时候，她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脑袋很，米拉在耳边的追问，搅得她思绪昏昏沉沉。

“姜可望！”米拉火急火燎地跟电梯，继续审问她，一时间，连该哪个楼层钮都想不起来了。

“我没打算回。”姜可望伸手了钮，告诉她，“放心好了。”

米拉已经准备了一大堆大理，听她这么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禁呆了呆。

“那你为什么……”

“昨晚他找到我那儿去了，他有钥匙。”姜可望背靠着电梯的扶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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