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平了她的手指，将她握住。

车里很安静，母亲在那说什么，他都能听得见。

姜可望放手机后，通讯录划到米拉那一页，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无法往。

也是他把手机拿了过去，了锁屏，放到旁边，然后拥住了她。

“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她到心脏被人戳了一，木然的表涌现一光彩：“真的吗？”

姜建国会走极端，她不是没想过这况。

睁睁看着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破产，希望的泡沫一个接一个破灭，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不小的打击。

他那么求她，她都不为所动，不知，他选择轻生之前，是不是很恨她。如果她真的帮他，他也许不会走到这一步吧？

寓于理，她应该去看看他。

就连母亲都求她去看他。

她可以不去吗？

“当然，没关系的。”裴郁把她的脑袋在肩上，“我让王特助过去看看。”

听到他那么说，她的心里好像有一块大石放了来。

脆弱也只短短持续了这一小会儿，她很快就坐直了，从他的怀抱里挣开。

“前面就到了。”她往窗外看，瞳孔里映着幽幽的灯火。

其实，离周宅还有好些路程。

是那个怀抱太温。就像戒烟，要想戒断他，她必须时刻定。

“还是不要麻烦王特助了。”她背对着他，“过几天，我自己去。”

次日，他却又来了，姜可望完成了定妆的拍摄后，换了衣服，去向周思凡别，他正坐在周思凡的书房里，一起喝着茶。

“可望，”姜可望还没开说什么，周思凡就先，“本来想多留你几天的，这就要走啦？”

“嗯，对，”她看看裴郁，不知他跟周导是怎么说的，“我北京那边，还有事。”

裴郁接着她的话，跟周思凡继续寒暄了一会儿。

最后，以一句“那周导，我们先告辞了”收尾，站了起来，扶过她的肩往外走。

米拉看到裴郁，也是懵的，手里提着的行李被他的司机要过去，放了后备箱，只能自觉地走到车的副驾驶前，拉门坐。

“裴先生，您是送我们去机场吧？”米拉打电话退掉一早订好的专车后，扭过来问他。

“是一起回北京。”裴郁说完，他边坐着的姜可望，无措地眨眨。

他对她说过，她跑不掉。

“哦……好的，好的。”米拉连声应着，又打了个电话，把接机的专车也一并退了。

到达医院，已经是夜里。

住院的廊空旷且冷清，只有值班的医护人员偶尔走过。姜可望循着前台给的房间号，找到了门前，抬起一只手要敲门，还是犹豫了一，回说：“裴郁，我一个人去就好。”

他，走开了些。

姜可望敲敲门，没人应，她多敲了几，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顺着她的动作自己打开了，里面没有别人，姜建国正在床上睡着。

快要认不来是他，短短几天，他白了发，太凹陷去，脸上着氧气面罩，一滴在旁边吊着，缓缓淌。

她在床边坐来。

“其实死了比活着要舒服，对我来说，你现在这个样，好。”她解恨地说这样的话。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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