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留她一命，还暂时保留她皇后的位。

原本在得知三皇不可能登上皇位之后，皇后已经觉得生无可恋了。可是后来皇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好死不如赖活着，世事难料，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的儿女还活着，就仍有一丝希望。

而且就算不是为了三皇的前程，三公主的亲事尚且没有定。她若还没嫁，就成了废后的女儿，以后还怎么找婆家？

皇后思来想去，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激涕零”地接受了皇帝的提议。

至于六皇之死，皇帝让全贵妃折腾了大半天，大费周章地查了好些日，最后却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因为皇帝知，真正的凶手，恐怕另有其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比皇后的手段明一万倍的手。

……

从观星台上来之时，皇帝忽然想起一事，赶问向公孙越：“还有一事，朕一直想不明白，还请楚文君为朕解惑。”

公孙越忙：“皇上请讲。”

“跃儿夭折十几天后，全贵妃还能从坤仪里搜毒药，难真的是皇后忘记理了这么简单吗？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公孙越压低声音：“皇上的意思是，怀疑是全贵妃嫁祸皇后？”

“不，皇后已经承认了那毒药是她的，也的确是她自己没有丢。朱氏的意思是，她问心无愧，所以没想过自己会被查，就没有理那瓶毒药。可朕总在想，她留着那瓶无无味的毒，是不是还会有什么别的用……”

公孙越发现，经过此事之后，皇帝果真变得成熟了不少，已经能考虑到这么的东西了，这是以前少有的。

他想了想，轻声问：“太后病重之时，皇上是否曾经为了驱逐在边境作的匈人，找过大皇殿？”

皇帝心中一惊：“你是说，那瓶毒，是给德儿准备的？”

“这也只是微臣的猜测罢了，没有什么凭据的事，皇上听听就过，不要放在心上。”

“这个毒妇……”皇帝越想越觉得，就算皇后还没有来得及对自己的儿手，可她存了这念，也已经开始行动了，就是十分该死。

只是他到底心，又觉得皇后也几分冤枉，再加上留着她还有用，只能暂且将这气咽。

……

延和十四年的岁末，皇后朱氏承认了她当年嫉妒俪妃得，离间帝妃的事。只是关于六皇的死，她决不肯认罪。

皇帝最终颁旨意，称皇后善妒，无国母之气度，现收回皇后凤印，停中笺表，将皇后终生禁在坤仪，无诏不得探视。

这圣旨一，立在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众人心中早就有数，皇帝置皇后只是迟早的事。却没想到最后皇后没废成不说，还引了一个俪妃来。

要知皇后一认罪，这就等于间接地给俪妃平反了。

现在证明了俪妃的清白之后，皇帝一步是不是就要把俪妃从寒香殿里接来了？

虽说这几年来，后之人都默认最得的妃是年轻的定妃，可里的老人都知，俪妃当年有多得，说是胜过定妃千倍万倍也毫不为过。

若是俪妃真的回来了，那这后的天，只怕又要变了。

第78章 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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