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十二弟，你说我天天跟你们混在一起，考试成绩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七皇一脸悲痛地说：“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

四皇斜了他一：“关老天爷什么事，还不是你不肯用功读书！瞧瞧人家十二弟，年纪比你小，功课却比你好多了。这回考试你要是再垫底，你就要在‘耻辱榜’上被人笑话三个月了。”

“谁垫底啦！”七皇不服气地说：“这两次考试，老十才是最后一名好么？我可比他多了。”

说起十皇，裴清殊忍不住笑：“我听说，十哥最近老去找十三弟玩儿，真是应了四哥当初那句话了……”

四皇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十弟此人，看似大大咧咧，可他未必毫无心机。去年他到讲六弟即将成为太的事，害得六弟被人所害，至今都没有找凶手。所以你们和他相的时候，万万不能因为十弟看起来无城府，就对他掉以轻心。”

“四哥所言甚至。”裴清殊赞同地说：“如果十哥真的是那明面上装傻，背地里使坏的人，那他可要比三哥那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人可怕多了。”

说起三皇，自打皇后事之后，裴清殊就很少在里看到他了。听七皇说，现在八皇已经不再三皇的跟虫了。不过三皇的事，还是八皇了解得最多，所以七皇知得也不少。

“六弟明明就是被皇后害死的，父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现在都没有废皇后。”七皇边嗑瓜边：“现在这样可好，三哥仍是嫡，你们说尴尬不尴尬？搞得我弟那个傻小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裴清殊不好开天，劝八皇不要再无用之功，只能对此保持沉默。

七皇继续：“老八说，三皇兄的心一直都不是很好，好像也不如从前了。以前三哥还喜去玩儿的，偶尔还会接老八一起。可是现在呢，三哥除了办差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安分得可怕，就连老八都没怎么见过他了。”

想起当初在慈安里扶起三皇时，在他脖上发现的红疹，四皇喝了茶，淡淡地说：“可能皇后被禁之后，三皇兄受了刺激，转了，变得安分守己起来吧。”

“我觉得不像，这里肯定有事儿。”七皇凑近他们，压低声音说：“要不，回我让老八打听打听？”

裴清殊觉得这样好像不大好，怎么八皇倒像成了他们送到三皇那边的细作似的。

四皇也：“不必了，八弟的城府说不上有多，若是被人察觉到异样，反倒不妥。以后他说什么，你听着便是，无需多问。”

“哦。”七皇听话地答应了一声。

……

在闱到来之前，裴清殊他们迎来了今年的第三次考试，也是第一次季度大考。

为了这次考试，裴清殊用功复习了好一段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算学成绩稳定住了，仍旧排名第二。律学有所步，和十一皇并列排了第三。

唯一有可惜的是，四书五经的成绩还是老样，排在了五皇的后面。

裴清殊觉得自己的脑一都不比五皇笨，只是学习的时不如人家，一时半会儿很难追上来。

四皇看他好像有些低落的样，也不会安他，就抓着裴清殊和七皇来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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