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他刚才本就没提英国公之女，还是公孙明自己想到的。

公孙明听了，毫不意外地笑：“我知殿不是趋炎附势之人，只是把我想到的，都同您代清楚罢了。”

“那你排除来排除去，到底建议我娶谁呢？”说了一大通，也没见公孙明说谁好的。

公孙明也不故玄虚，直接问他：“殿可曾考虑过您启蒙老师的女儿，宋姑娘呢？”

裴清殊脑中瞬间浮现一个女端庄文雅的模样：“你说的，可是老师的二女儿？”

公孙明颔首：“据我所知，这位宋二姑娘乃是宋大人嫡。虽然比您大了一岁半，但她底的妹妹乃是庶，不足以与您相。”

见裴清殊沉思着不说话，公孙明继续说：“先说宋大人吧，他清贵，还是延和十二年的探郎，金榜题名之后便了翰林院，没过多久就兼任了您的启蒙老师。可以说无论是，还是和您的关系，那都是没话说的。这些年来，宋大人的仕途十分顺利，每回任期期满，都会有所晋升，现在已经是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每回皇上去行，都会带上他在侧答疑解惑，想来距离阁仅仅一步之遥了！”

“再说宋姑娘本人吧，我也曾远远见过她几回。虽不如钟姑娘秀，但也是样貌端正。毕竟是探郎的女儿嘛，在相上还是得上殿的。而且她才华众，在京城中颇有才名。殿娶了她不亏。”

裴清殊默了默，又是轻轻一叹：“你不用说了，我知宋姑娘很好。这样看来，她和我的各方面条件也很匹。只是……只是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说，就是……”裴清殊不自禁地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就是我知她很好，我对她的印象也还不错，可以说是欣赏的吧。但是我对她还没有那男女之，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明白。”公孙明笑着说：“其实我刚才提起钟姑娘的时候，就发现殿的神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其实在殿心里，最属意的还是钟姑娘吧？”

裴清殊不说话了。

“殿年少，倾慕佳人，也是人之常。说句老实话，我也觉得钟姑娘艳无双，就是比起俪妃娘娘也不遑多让。只是娶妻娶贤，钟姑娘到底是太医的女儿，普通官家的公，已经算是不错了，如何能皇正妃呢？是，恩嫔娘娘的生母也姓钟，可您别忘了，当年她嫁给林老太爷的时候，林老太爷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这样的婚事，才是门当对啊。”

“唉，你说的这些，我都知，所以我才觉得为难。”裴清殊终于知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焦躁了，“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真的不只是因为钟姑娘生得好，才格外注意她的。其实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她那会儿，我就觉得这姑娘看起来弱弱的，有一很想保护她的冲动。当时我只当她是年纪小，格外怜惜她几分罢了。谁知等她大了，这觉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更烈了。”

公孙明理解地说：“钟姑娘态弱，看起来有弱柳扶风之态，殿怜惜她，想要照顾她几分，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殿好好想想，自古以来，可有太医之女为皇后的先例？”

裴清殊苦笑着说：“没有。我知没有，所以我也明白，我不能娶她。”

裴清殊对钟姑娘可能是有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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