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夜了。”裴清殊回看了灰扑扑的牢房，无打采地说：“夜漫漫，要不然你留来陪我？”

“殿早休息，微臣有事先告退了。”公孙明说着就要开溜，“对了，阿煦和阿悦让我转告您，说他们都是这次会试的考生，份，所以就不过来看殿了，请您不要怪罪他们。”

裴清殊好笑地说：“知了，吧！”

公孙明走后不久，宋氏又来了。

见她泫然泣的样，裴清殊忙：“昭屏，别哭。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宋氏这才止住泪，往裴清殊边凑了凑。

“你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会试那几天，我不是本就没去么？他们的事，我压就没掺和过，四哥会还我一个清白的。只是在牢房里住两天而已，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回家去了。”

宋氏想了想，觉得裴清殊说的也有理。自家夫君是什么样的人，宋氏再清楚不过了。宋氏相信，裴清殊一定不会参与舞弊。

而且裴清殊打小就和四皇关系好，想来四皇也会尽快放裴清殊来。

“回去之后，你替我转告钟氏和南乔，让她们也不要替我担心。”裴清殊嘱咐：“我不在府里的时候，你们尽量不要门。旁人说什么，都不要往心里去。千万不要因为担心我，而什么傻事。”

宋氏忍不住面忧：“可是，难我们就什么都不，睁睁地看着殿在牢里受苦么？”

“你听我的，你们什么都不要，只要安心等着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裴清殊回过，示意宋氏看一他的居住况，“而且父皇已经让人特别关照过我了。要是有什么事，我有办法让人通知你们。如果我不找你的话，你就不要再来了。”

“好，我都听殿的。”宋氏目光定地向他表起决心，“您放心，我一定会稳住皇府的。”

裴清殊朝她笑了笑，温声：“辛苦你了，昭屏。”

……

吃过宋氏带来的饭菜之后，距离就寝的时间还早。裴清殊闲着无聊，刚想问问狱卒能不能替他寻本书来打发时间，就被人通知说是四皇殿有请。

裴清殊兴极了——比起一个人呆在牢房里发霉，他更想和熟人聊聊天。

见到四皇之后，裴清殊还是忍不住咧着嘴乐。

四皇板着脸看着他，十分严肃地说：“笑什么笑，怎么跟老七似的，没个正形！”

裴清殊往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七哥没跟您来啊？”

“我是来查案的，老七跟着来什么？你，赶坐好了，我要问你话了。”

话虽这么说，不过四皇自己也知，他和裴清殊太过熟悉，想要把裴清殊当成犯人审问，那是本就不现实的。

“哦。”裴清殊应了一声，在四皇对面坐。

看着裴清殊跟坐在自己家一样舒服地倚在椅背上，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四皇，也忍不住笑了一：“十二，你就这么自信，自己经得起调查么？”

“当然。”不说他背后可是有皇帝撑腰，就说主审人是四皇吧，就足以使裴清殊放一大半的心了。

而且裴清殊在礼的这一年，的确是一贿赂都没有收取过。

许是因为他刚去礼不久，就开始着手整顿官学的缘故吧。裴清殊公正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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