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目的是祭奠六皇，不过既然都到了老祖宗们的坟前面了，总是要象征地先去祭奠一祖先的。

所以他们先来到了东陵，也就是帝后陵。

由于祖先太多，怕后人祭奠不便的缘故，东陵仿照皇里的奉先殿，单独建了一个敬先殿，里面供奉着大齐历代帝后的牌位。

等祭拜完了列祖列宗之后，他们才又乘车去西陵，祭奠六皇。

六皇死后，皇帝将他追封为“睿亲王”。睿这个封号，的确很适合聪明早慧的六皇。

可六皇虽有亲王之尊，陵寝的维护却很一般。主要还是因为，六皇虽然生前很得，死后却没有任何后人的缘故。

九皇倒是一直惦记着他，可受皇“无诏不得离京”的限制，九皇只能每年清明的时候来看六皇一次，给守陵人一些赏钱。

所以来到六皇的陵寝之后，裴清殊和九皇先亲自动手，给六皇扫了扫墓。

然后才开始祭拜。

对于六皇这个素昧平生的哥哥，小十四几乎没有过什么了解。

不过看着裴清殊和九皇都十分认真地祭奠六皇的样，小十四也有样学样，跟在裴清殊后面，对六皇的墓碑拜了三拜。

尽六皇已经走了十年了，可现在九皇想起六皇时，还是忍不住圈泛红。

裴清殊为了给他一定的空间，拉着小十四稍微站得远了一，让九皇单独和六皇“说说话”。

裴清殊至今还记得，当年六皇去世的时候，九皇有多么痛苦。

隔着一门，裴清殊都能清晰地听到九皇的哭声。

他从没有听过那样撕心裂肺的哭声，好像要把心肝肺全都呕来一样。

正因为有过那样刻的痛苦，所以他至今不能忘怀，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吧。

等九皇说完话之后，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裴清殊说：“抱歉，我绪太激动了，让十二弟见笑了。”

裴清殊摇摇：“六哥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又打小和九哥形影不离。他走了，九哥心里难过，也是可以理解的。”

“谢谢你，十二弟。”九皇说着，又忍不住地红了睛，“谢谢你理解我，更谢谢你一直记得六哥的存在……”

裴清殊不假思索地说：“就算其他人都忘记了六哥，我永远都不会。我知六哥的智慧，宽和，勤勉，善良，是我一生都难以企及的。但我愿意以六哥为榜样，朝着六哥的方向努力。”

九皇听了这话，不由十分动地看着裴清殊。

他绪太过激动，一时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就伸手来，重重地在裴清殊的肩膀上拍了两。

临走的时候，九皇照例给了守陵人一些赏钱。

等他给完了，裴清殊也给了一份。

当裴清殊转过，向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九皇看着缓缓从黑暗中走的裴清殊，仿佛……

如见六皇重生。

九皇不由慨了一句：“天不亡我大齐！”

裴清殊隔得有些距离，只远远看到九皇刚才好像说了句什么。

等他走近了再问的时候，九皇却是笑着说了一句“没什么”，便不肯再说了。

……

裴清殊离京的这几天时间里，公孙明悄悄地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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