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梧觉血都往涌，忍不住问：“覃晓，我惹你不开心过吗？”

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抓不住。

“梧妹肯定很难过啊，我去看看。而且这事我们帮着主意不是好的？”方权说。

“……”

萧凌皱眉：“覃晓，我说过耍心机对你不会有任何帮助。”

“什么主意？”

覃晓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和柳倩去吃饭，见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过来，停了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

“没看见。”覃晓不耐，“你自己找不到投票表了来问我嘛？怀疑我拿的？有证据吗？”

“怎么，带受害者来兴师问罪了？”她往座椅上一靠。

她没傻到真去垃圾桶里找，何况教室的垃圾桶一旦垃圾满了值日生就会去倒掉，刚放学那会，值日生已经倒过一次了，方才都是空的，如果覃晓真的扔了，那怎么也都是找不回来的。

这话说来，等于承认了。

陆梧也看了看覃晓，也起过去。

柳倩上完厕所来，快走到教室就见覃晓低着脚步很快地从后门来。看她绪不太对，柳倩跑了两步过去拽住她：“晓晓。”

孟纤琳忍了忍：“你就别去捣了好吧。”

围观的人犹犹豫豫回去自己的事，见萧凌没多久单独和陆梧去了，立凑一起八卦起来。

这明晃晃的保护姿态让覃晓气笑了，呢喃似的说了一句：“她怎么会喜你这样薄的人。”说完，转兀自走了。

不仅是陆梧，就连周围围观的人都愣了。

就算她没真的扔，也不可能再还回来的。

她率先走在前面，手心里的离去，覃晓愣愣地盯着掌心看了几秒，轻轻握起拳。

陆梧向老师说明了原委，老师说了她两句不注意保，也没再多苛责，从之前剩余没卖的社刊里又找一沓投票表，让她回去重新发给班里同学，再次填好后明天上午过来。

“对付覃晓啊！”

“嗯。”他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覃晓的声音有大，惹得一些还在教室里的同学往这边看了过来。

还在座位上的覃晓，抬往那边走。

覃晓赶扯住她，得到对方不解看过来的目光。

“怎么了？”柳倩说，“你等我一，我回去拿钱包和手机。”说着就要往教室走。

萧凌往旁边走了一步，把陆梧挡在自己后，寒着眸光。

陆梧和萧凌先是去了一趟文学社。

“惹了。”她冷冷地，“陆梧，你知不知你这柔柔弱弱的样多恶心。”

陆梧拿着新的一沓投票表走来，表很镇静，但里的受伤还是让萧凌捕捉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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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梧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么怪气的话，秀眉蹙了蹙。还没等萧凌开，她先问了：“覃晓，请问，你有看见文学社社刊的投票表吗？”

柳倩也快：“行，那走吧。”

陆梧一噎。

方权想跟过去看看，却被孟纤琳拉住了：“你去嘛？”

覃晓神冷了来，沉默两秒，忽然又对着陆梧笑了：“或许你可以上垃圾桶里找找。”

覃晓停来，怔然地看着她。

她掂了掂手里的纸，示意给他看：“好了，重新填一份就行了。还好老师没说什么……”

“我带钱包了。”她的声音低低涩涩的，微低，“我带了。你……回来再给我就好。”

教室里的气氛很冷。

直到她被看得脸颊微粉开始不自在起来，他才收回目光，略一停顿，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