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汤也就过去了，竟还非得要回去探病，怎的她一回去，这王奂生跟着就找来了？”

“总归是有事吧，绢姨娘事自有分寸，她是这家里的姨娘，她的事，你一个人就别瞎心了。”姜采青斥，心却暗暗打了个记号。

魏妈妈的炖炖得当真不错，虽不是现代吃过的东坡的味，但用足了大料，尤其加了重重的酱和上好的烧酒，掩去了猪的腥臊味，五块炖得酥透烂，即化，足以藉姜采青的“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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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奂生来找绢姨娘的事，姜采青也没再过问，横竖是他们自己的事。当中隔了两天，绢姨娘两个嫂又上门来了。绢姨娘得了姜采青的允许，便把两个嫂带了自己屋里。

打从上回听柳妈妈八卦这何家人，姜采青心里有些不喜，再说份有别，只她两个嫂来了，姜采青便也没理会，自然更不打算见的了。而魏妈妈跟绢姨娘在东厢房挨门住着，领了福月从屋里来，本想往姜采青屋里去的，无意间竟听了些该听不该听的混话。

只听绢姨娘屋里一个声音说：“妹妹，你看看你上穿的的，你再看看你这床，你这床上，你看看你这铺的盖的，这样富贵日，旁人求还求不来呢，你还真舍得改嫁？你如今也不用伺候男人，也不用伺候他正娘，好好的富贵日过着，你就该安心守着，偏要去想什么改嫁，倒说你真傻还是假傻？”

“你不念自己倒也罢了，好歹顾念娘家一些吧？咱这一大家，这几年可都靠着张家，日才好过些。张家这样的恩，你竟想着改嫁那个王奂生，当真是忘恩负义！他王奂生一个石匠，他有什么好？你若真跟了他，没了这张家的财势，往后不说贴补爹娘了，只怕你自己都吃不饱，看公婆和你那些个侄儿饿死，你还真狠得心？爹娘当真白养了你！”

只听见她两个嫂番说这些话，竟是百般劝绢姨娘安心守寡的，甚至守寡没了大娘束，接济娘家倒方便了——她其中一个嫂说的。

魏妈妈原先哪里见过这样鄙无耻的村妇？她见过的那些贵家夫人和贵女，即便里心再恶毒，却也端着一副伪善的面孔，还真没见过这样直白的，因此略略听了几句，便摇连连叹气。正打算走开，耳边终于听见绢姨娘呐呐开：“家里的日，如今也不是过不去，前阵我回家去，跟娘说了，娘她也同意了的……”

“婆婆也是当时糊涂，这会早明白过来了。你也不想想，若是没有公婆的话，我们两个，今日如何能来找你？那穷日你也不是没过过，你且看看你大，她自己穷就罢了，倒时常拖累娘家，前儿还带了好几个孩来赖着吃喝，你看看你这吃的穿的，若当真跟了那个石匠，往后爹娘还能指望你什么？你可莫要再糊涂了。”

魏妈妈又站了站，竟没听见绢姨娘再说话，当连连摇叹气，推开自己屋的门，想了想，便又重重地关上，转仍旧去姜采青的西耳房。

关门声叫绢姨娘屋里听得一惊，说话声停了停，绢姨娘的大嫂伸看见魏妈妈背影，穿一件秋香织缎敞襟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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