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采青观望了几天，绢姨娘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绢姨娘这日一早了厨房，竟不肯让旁人帮手，推着绫姨娘去歇着了，连丫鬟仆妇都不使唤，独自给姜采青了早饭。她亲手擀的面，面条弹，面汤是炖得的老汤，放了山菌和鲜的笋片，撒着青绿可的香葱丝、芫荽，了四样小菜、四样荤素心一起端来的。一碗面吃得姜采青直夸味，绢姨娘等她用完饭，便不声不响往她跟前一跪，低着，一时间却没开说话。

姜采青忙问：“绛绢怎的了这是？”

“娘，如今小官人还没降生，婢本该尽心伺候您的，只是娘日前发了话散妾，婢如今……”

姜采青一听这话音，松松地舒了气，她自己捧着个肚坐在桌案旁边呢，忙抬手叫罗扶绢姨娘起来，又叫她坐说话。

“你这是……心里定了？”姜采青带笑问，“想好了要嫁给那王奂生么？”

第47章 添妆

绢姨娘低低的嗯了一声，忙又解释：“娘莫要误会，婢以前跟他绝没有不规矩的。婢六岁时候他家从外地搬来，两家住得近，从小一起大的，他家也曾托媒来求亲，只是婢爹娘说他家逃荒来的外乡人，日又穷，便不曾答应……后来错差，婢到了张家妾，他却遭逢父丧，至今未娶亲，过年正月里婢回娘家去，他知官人故去了，便十分担心婢，各关切问询……娘，婢如今也不求旁的，只愿男耕女织，衣温饱，即便是贫贱夫妻，却能有个人是真心替婢想的……”

“你这样想才好。”姜采青不禁欣，这绛绢看着老实怯懦，却是个得了决心的。她想了想，便又问：“既然心里定了，可跟他商议好之后的打算了？我允的嫁妆，等就给你备好，你的衣裳首饰，屋里喜的件，也都可以带着。只是这喜事自然要办的，若从这张家嫁，总归不好，若从你娘家嫁……”

姜采青停住了话，她不想当着绛绢的面说她娘家人不好，可若从她娘家嫁，即便她娘家人不阻拦闹腾，那嫁妆怕也保不住的。她这么一提，绛绢却也意会，沉默了好一会才说：

“这喜事也没什么好办的。他父母反正也都不在了，婢家里又阻挠，办不办喜事都无所谓的。他跟婢商量了，说要带回他老家淮安去谋生。往后他可以采石、耕，挣钱养家。婢是从小惯了农活的，平日菜、织布，也能卖几个柴米钱，日不愁的。”绛绢低，“婢横竖也想过了，这一回，不论爹娘兄嫂怎么拦着，婢是铁了心跟他过日。”

姜采青听着，听起来那王奂生像是个可靠的，想想何家那德行，远走飞倒也是个好主意。她便笑着便叫绛绢：“既然是铁了心要嫁他，总归是不能叫你空着手走，你先去找那王奂生，我叫人把你的东西归整收拾好，约了时间叫他来接你吧。”

“婢记得了。”绛绢一礼，低退了去。

姜采青转便吩咐人给绛绢准备些东西，着她心里想的，总要给她带些有用的嫁妆走。

绛绢既然改嫁王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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