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想。

“你什么意思？”

阮酥眉一挑，不急不缓说了几个字，曾宓面大变，脸上的怀疑之一扫而空，竟还有些激动。

“原来当日之人竟是小！”然而转继又有些为难，憾然。

“可是我现在牢笼，小的恩德只怕来生才能报答了……”

“我等不了辈，况且，你也不会死。”

知前人来的目的定然和印墨寒相关，曾宓咬着角，半晌才有些试探地。

“……不知小要我什么？”

“账本，当日祁澈有没有把一本账本由你？”

听罢，曾宓好似松了一气。

“是有，不过这个账本已经被我销毁了，至于其中缘由，还请小不要追问。”

即便不追问阮酥也知这定然又是印墨寒的吩咐！想来他已考虑到其中险阻，派了暗人在祁澈边，自然也私了安排。

“真是可惜……”

阮酥表遗憾。“曾宓你是不是真心报答于我？”

曾宓方松了一气，一听又立时警惕起来。

“只是我现在正在印公手事，不知这事是否与公相违？”

话是这样说，然而曾宓心里也没有底，虽然第一次见到对面人的真面目，然而在五皇府事这么多日，她已然知晓前人与印墨寒和祁澈之间的对立关系。可是行走江湖，讲究的便是一个“义”字，比起印墨寒三个赌约换来的愿赌服输，阮酥的救命之恩，显然更应该涌泉相报。她自问不是那背信弃义之人，可是阮酥即将提的要求却让她万分纠结。

“我无意挑拨，不过你一个江湖女，快意恩仇，却被印墨寒用雕虫小技蒙蔽受骗，偏生你还这般维护他，那我便多言一句，你觉得那三次真是你技不如人，输给了他？”

曾宓双目圆睁，不由想起和印墨寒相遇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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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策反(二)

那时候她初京城，在京城大街上看到有百姓拦官员大轿当场鸣冤，然而那当官的非但不理不睬，被百姓苦缠不过竟然弃轿而走，曾宓最见不得这为官不作的狗官，当即纵跃前，拦印墨寒的去路，打算为那鸣冤之人打抱不平。

尤记得印墨寒听她慷慨说完，微微笑。

“姑娘，虽说见为实，可是很多事并非是你所看的那样。”

“什么意思？”

“便如这人家。”印墨寒用指了指地上哭喊不休的老妇，“自称田产被恶霸地主所占，然而据在所知，当时那人家已以银钱过，只是她以不识字为由，没有在契书上签字，现在却又倒打一耙，任人看到她这幅形容，只会同于她，你说官是该还是不该？”

曾宓被问住，然而听地上人哭得凄厉，还是颇不相信。

“空无凭，我如何信你？”

“你若兴趣，自己去查看一番便是，在还有事，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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