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从怀中取一只四足蟠龙青墨如意玉坠。这是玄洛通过曹夫的手赠给她的。与玄洛拥有的那只合二为一。刚好能凑成一个“辨”字。

“没错。就是这个！”辨机公挲着玉坠上的刻纹。看向阮酥的神越发亲切。

“你怎么只一人前往东篱。阿洛呢？”

阮酥声音一滞。对方在玄洛心中德望重。地位丝毫不亚于母亲宁黛。与玄洛生分的原因她实在不好意思明。于是糊。

“是因为我太过急利攻心。了一件让师兄难过的事。是我错了……”

想起这刻在心底的人。阮酥心便是一阵苦涩。她忍目中的伤。虽然觉得希望渺茫。却还是尽量轻松。

“不过。我不会放弃他。前辈。师兄很想你。一别数年。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回中原？”

辨机一愣。目光有些遥远。

是啊。离开故土。到底有多少年了？不过。我现在这个样——恐怕只能奢愿了。

“本来还想见阿洛最后一面。不过不想却见到了你。想来也是上天的安排。”

话中容有些不祥。阮酥心中一拧。微微皱眉。见状。辨机微笑。

“傻孩。有什么好避讳的。我知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来。和我说说。你似乎咱们认识阿洛的？”

尽量忽略他面容的病膏肓之态。阮酥刻意让自己显得开怀些。辨机公听得分外认真。终于。等阮酥说完最后一个字。辨机笑。

“既然遇到了你。那老夫也讲一讲陈年旧事。还望你不要嫌老夫啰嗦。”

“怎么会呢。还请前辈慢慢说。”

看到辨机公已然沉睡。阮酥替他拉被角。脚步沉重地走室。

天边涌鱼肚白。不想时间竟过了这么久。阮酥了柔胀痛的额角。却没有缓解神的凝重。谁能想到玄洛灭门的真相竟是那么……荒谬……

“阿洛心思沉。却是个实心的孩。还请你多多担待。这对玉佩。是老夫离开中原时候赠给他的。只戏言让他将来送给心仪的女。哪知一去多年。阿洛经历家破人亡。而我这一病便难以起……”

说这话时。辨机公神怅惘。谁能料想那位中原无所不能的狂才。竟然也有这样无力的一面。

“阮小。他还好吧？”

阮酥闻言惊愕抬。这才发现东篱女君竟没有走。难不成这几个时辰。她都守在外面？阮酥心慨。命运真是神奇的存在。辨机公离开中原。所有人都以为他隐退江湖。恣意山。成为那闲云野鹤的世外人；事实上他却只前往东篱。与女君结成秦晋之好。成为了她三千夫侍之一。

这反差。恐怕天人都闻所未闻。难以接受。不由地。阮酥的目中已带了一丝探究。

饶是保养得当。东篱女君面目也显苍老。便是再早上十年。以女君和辨机公年岁的差异。那时候女君也已不再青。不过一个为屋中人寝难安。一个留守异国不离不弃。这份万年之恋。或许只有当事人才会懂。

“前辈已经睡了。”

阮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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