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雪势稍小的时候再回城里，他也刚好先打个电话给局里的同事，让他们有个准备。

八角枫的房间和卡夫卡的挨着。此刻的她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靠窗的一张桌旁。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雪在狂风中打着旋，空的主成了幽冥的游戏场，远方的枯树残枝早已在漆黑的夜幕里地睡去。房间，天板上的灯倾泻来的温和的黄光与墙上刷着的粉红的油漆合一俗艳的血红来，偶尔还会因为电路不稳而全暗来。不过只是一瞬，很快就又恢复光明了。

八角枫此时的思绪好似窗外无的雪一般，没有任何的牵绊，任凭着狂啸的西风将她摇来摆去。一会儿是橡树城的家中，玫瑰已经在园里那葱茏掩映的紫藤中开了白的朵。一会儿又变成了那个推着行李车的，着哨往火车上赶的列车员。

昏昏沉沉中，八角枫睡着了。

在梦里，她看到自己赤着脚站在一条冰凉的铁轨上。猝然，她听见有一个男人在喊自己。她转过去看，前后的落杆在此时重重地落了来，工正骇然地望着自己。

“来不及了。”一个人轻声说。

在一阵银白的火中，八角枫味到了一彻骨的冰凉。

八角枫惊醒了，屋已是一片黑暗。被吓得一冷汗的她知，这不是梦，而是一个被她刻意遗忘已久的，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击的声音，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八角枫踉踉跄跄地奔到门边。

敲门的是卡夫卡，他是来告诉八角枫由于暴雪的缘故，不但旅馆的电路被中断，就连电话也都打不去了。

第3章 第一章 午夜怨魂

“我可以在你的房间待一会儿吗？”八角枫惊惶地恳请。

“当然可以。”卡夫卡看到八角枫面惨白、双手微颤着抓着自己的双臂、两噙泪地哀求着几乎要跌倒在自己的怀里。他连忙将她搀扶房间，让她在床沿上坐，细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八角枫轻轻地说，“是个噩梦。”

苍白的夜光透过窗投，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块块杂的暗影。雪打在窗楞上，发了阵阵“扑簌簌”声，哀伤孤独的声音。

“在我小的时候。”卡夫卡围着一张被坐在地上，靠着床尾说，“父母常带我坐一辆橘黄条纹的士城看外公外婆。有一次，也是这样一个着大雪的夜里，好像是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我们去赶这趟士的末班车，就在上车的时候，我犹豫了一，因为我发现这辆车开过来时，地上是没有车辙的。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父母上车了，门很快就被关上。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

“警察怎么说？”八角枫在床上支起一只胳膊肘侧卧着，将枕在手背上问。

“一起再普通不过的失踪案件。”八角枫看见卡夫卡的神黯淡了一，随即又恢复了常态。他淡淡地笑了一，又继续说：“后来我寄宿在外婆家，上了大学，了局里当差。”

“你没想过去找他们吗？”八角枫关切地问。

卡夫卡摇了摇，苦笑了一。“没有记录，没有线索，从何查起。”他叹着，改变了话题，“能告诉我你了什么样的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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