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兴致，这不，又有人要有福了。”

薛嬷嬷抿一笑，“是福还是祸可不一定呢。”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戚风不置可否。

“是哪位啊？”薛嬷嬷问。

戚风淡淡：“还能是哪位，自然是周家娘了。”

这个结果也在两人意料之中。

周蘅第一次被召，又是秀女当中打的，虽然和皇帝相过一回吧，可那经历真算不上好。这么一来，人难免有些张。

薛嬷嬷给她沐浴香，熟练地安：“娘不必过于担忧，皇上对女还是很温柔贴的。”

周蘅想起皇帝的表现，挑了挑眉，如果那也叫温柔贴的话，世上恐怕就没有急鬼一说了！

寝衣轻薄柔，还透着微微的红，穿在周蘅上，更显她的肌肤白，特别是领那一块皙白，叫人想伸去一探究竟。外了一件轻便的大袖，看上去整整齐齐地，薛嬷嬷这才，扶她去。

皇帝刚沐浴完，坐在榻上拿着本闲书看着，后女们拿熏炉替他熏着发，没一会就被他赶去了，“朕又不是那些娘娘唧唧的文人，着发怕什么？烘朕反倒嫌得慌，都走开，别在朕跟前碍！”女们伏在地上，慢慢地退了去，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怕了他的霉。

戚风领着周蘅来，“皇上，周娘到了。”

皇帝看着书，都没有抬一，嗯了一声，也不说要把周蘅怎么办。

戚风淡定自若地看着周蘅，朝皇帝的方向比了比手，示意她过去，自己先退了。

周蘅愣在原地犹豫了，慢慢地抬脚走过去。

她先前一番折腾，上带着的香，就是皇帝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他随手把书一扔，支着侧打量着她。小尖脸儿，柳叶眉微翘，一双带着傲气，气质倒还是那般冷。

“来里这么久，觉如何？”他开问。

第一句话就让周蘅不知怎么回。

她平静地回：“京城妾是第一次来，总觉得比江南燥了些，不过却有些别样的清。”

皇帝笑了一声，指了指她，“在里能受到清，你也算是独一个了！”这话也不知是褒是贬，周蘅勉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不合，皇帝却仿佛起了兴致，拍着旁边的位让她坐。

她抚着裙摆坐来，还没坐定，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搭在她腰上，随之而来的是郁的龙涎香气。

她怕似的往旁边躲了躲，刚好撞皇帝怀里，不是真还是假意，总之皇帝还是很享受的。

算起来从江南回来之后，他就没怎么招过后妃了……他的手从腰上一往挪，周蘅如坐针毡，一方面觉得这场景难堪，另一方面又不敢再推开他。谁知皇帝会不会像上次一样，一怒之挥袖而去，那她绝对会成为整个后的笑柄的！

皇帝经百战，技术还是很了得的。

周蘅酡红着脸躺在他怀里，脑里迷迷糊糊地想到了这句话。

一夜旖旎，皇帝起来上早朝时，心算得上是艳照。

戚风给他更衣，边笑：“昨儿了一场雨，今儿个就放晴了，原是照着皇上的心来的。”

皇帝笑骂了他一句，扭着脖间的方扣，看了床上跪着的周蘅，“周氏辛苦，封个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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