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番话时的他，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稽与可笑。

依旧躲在地的阿飞不知舟涧玟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些许了解来看——这女人可不只是擅之争的存在。

的么？”

她指的，自然是在识破他份的这件事上。

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和迪达拉一并除去。

“我原本还期待能够看一为同伴复仇的戏码呢，真没意思。”

“自然是来嘲笑一你那连1024个字节都没有的脑容量的，”舟涧玟冷笑了一声，先前那可以拉的语调也变成了正常的语气，“顺便来告诉你两件事。”

那是和他的年龄与经历都相匹的声音与态度。

维托也是当年在鸟之国遇见过阿飞的人，这个面男当日在她心中留了怎样的印象其实倒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舟涧玟的敌人，这一就足够了。

“当年我便对你说过诸如‘纸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只要有脑的人稍微细想一便能够得结论’的话语，”舟涧玟又咳嗽了一声，而后不动声地睨了一边上的维托。

“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把整张脸连同智商一并遮住的面实在太低调了，所以想在其他方面再给我们降低一难度？”舟涧玟没指这个“其他方面”究竟是什么方面，但是她想阿飞大约能够听懂。

舟涧玟完全有理由相信，倘若她刚才当着迪达拉的面对阿飞说一些在「晓」组织都称得上是机密的事的话……

一边的白兰在听到这个形容后先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舟涧玟这是什么意思。

而是换上了舟涧玟最初在鸟之国与他见面时的沙哑低沉。

阿飞一愣，留在土中的他仿佛是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而后缓慢又平地从土地中冒了来、最终现在了舟涧玟的面前，“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这人说话倒也不一定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舟涧玟回以对方一声冷笑，“不过小病倒也是有的，比如有时候说来的话，会让一些脑容量

虽然她的诡辩术的确惊人，但是她最擅的大约还是在谈笑间激起敌人的怒意的同时，又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这个女人，不容小觑。

“我知你现在还在这附近，”舟涧玟和维托对视了一，在看见早就用雷达锁定了阿飞的维托冲着自己微微后继续说，“不过既然对你而言颇为碍事的迪达拉不在了，有些话想来我现在应该就能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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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真是人冷呢，”舟涧玟用一副若有所悟的语气发了一声叹，“明明都听见自己的前辈兼搭档快被我给怼死了……不，应该是明明都听见迪达拉已经死了，居然至今都没有要面的意思。”

阿飞——不，面男刚才在土中的时候自然没有错过舟涧玟对迪达拉说的那三句话，此刻听见她说要告诉自己两件事，也不由地冷笑了一声，“怎么，你也打算和我说‘推理才是艺术’这蠢话么？”

对舟涧玟的用意心知肚明的维托，而舟涧玟也继续说了去，“却不想你的脑袋里装的不止是谋诡计，居然还有面粉和。”

即使阿飞不一定有这个能力能够杀死她。

不仅仅是对于她而言，更是对于全舰娘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