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喊了一声：

“爷——要——吃——爆——肚儿——！”

回声果然悠，传至四面八方：“爆肚儿肚儿肚儿肚儿——”

白喜祥笑着摇了摇。竹青来，拉着天青：“师哥，你也来，最想要什么，喊来！”

“谁像你……”

“喊声试试，老天爷真能听见。”竹青顽地眨着睛，推他上去。

三层石台，并不很，也不是太大，但是站在中央，极目四望，天地四合，真有唯我独尊之。天青抬望去，只见太已经升起，天空转成碧蓝，月亮仍然淡淡地挂在天边，清明的寒风，地拂着脸。宏阔的天穹，这样地，这样地幽远。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倾听他的心声。

最想要什么？

天青的心，起了莫名的酸楚，有些哽住。十八年岁月不算，经历却已不算少，他曾经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也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没了，茫茫人生路，有还是没，得到还是失去，哪里由得自主？脑海中，各明晰的，模糊的影，浅浅，纷纷杂杂的，一时都织在一起，叫他心里一片茫茫的。

他仰起，闭上睛，轻轻念：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第五章 两将军

天坛的人，渐渐多起来了。这是一个星期天的早上，上班的上学的，都闲着没事，走来些活动，遛鸟放鹰，打拳压，拉琴说书，唱歌唱戏……

“前儿那戏，你们三个，还是不够地，再给你们说说。”

白喜祥带着三个徒弟，折返回家。刚踏九湾的街门，只见乔三婶正从厨房来，捧着一碟果，往堂屋去。看见师徒四个，三婶停脚步，满脸放光：

“哎，你们可回来了！猜猜谁来了？”

“谁？”

堂屋的门帘一掀，一个人笑盈盈地站在门：

“师父！师哥！”

师徒四人，都愣在了当地。

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材修，两条黑油油的辫搭在前，月白的修短袄上，小小的大襟立领，七分袖，温婉的弧形摆，掩着黑的过膝裙。脚上一双黑扣襻鞋，雪白的棉袜。

这一，本是京城里所有女中学生都用的制服，但是穿在这女孩的上，仍然有一醒目的光彩，不知是气质，姿态，还是纤的形，让她是这样地与众不同，教人看得发呆。太已经升得很了，在她上脸上，镀一金边，她歪望着师徒四人，刘海微微地斜向一边，额巧的“人尖”，加上一张雪白的小圆脸，尖尖的小，正勾勒一个可的小桃形。脸颊的肌肤在光近乎透明，玉一样闪着莹白的光，晶莹发亮的黑睛，盈着温柔的笑意，像两泓潭，里边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天哪，是樱草？”

竹青首先大叫起来，冲上前去，喜悦地拉住她的辫，扯了两扯：

“你回来啦！这得光娘娘似的，都认不来啦！”

樱草的嘴角，依然如小菱角一般弯翘着：“竹青哥，你还是那么！”

“哎呀，这丫！一直惦着你呐！”白喜祥惊喜万分：“这么多年，怎么过的，都在济南吗？唉，站这儿什么，走，去说！”

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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