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些比绿豆还小的红蓝宝，钻孔极其不易，稍不留心就会把宝石钻碎，成手中，能钻成的也不多。珍珠帘，先是磨功夫难得，其次才是珍珠难得，这一趟，就是欺负贺宗修不懂行而已。”

“唉！”福安公主叹了气，“人贵自知，不是你欺负他，是他自己害了自己。宁远要那挂帘，准备什么用？”福安公主话题突转，李桐一个愣神。

“什么用最好呢？”福安公主又接了一句，“要是我……”福安公主用指甲敲着杯，“就送给老四，要是再狠，就让人毁了那一箱珍珠。”

李桐听呆了。(。)

☆、第二百三九章 明白

朱大掌柜从京城最大的福祥银楼来，太一照，只觉得目森森，几乎倒。

“……大掌柜的真会开玩笑，这样大小的珍珠，这么多，要只只穿孔，我们银楼所有的活都放，光给您穿这些孔，最少最少也得上整整一年，那我们银楼不就得关门大吉了……不关门带着，那少说也得六七年，六七年都不一定够，大掌柜怎么揽了这活……珍珠帘三分料七分工，听说南边有专门给珠钻孔的匠人，要不大掌柜的到南边打听打听？

……这红蓝宝都不错……什么？这也要钻孔？大掌柜的真会开玩笑，从没听说这么大小的红蓝宝能钻孔的，红蓝宝可不比珍珠，这东西得很……大的？大的谁舍得钻孔？您说李家？这个就说不上来了，听说南边有专门钻各孔的匠人，大约也能钻这红蓝宝，再说，各家有各家的密诀，我们不能的，别家不一定不能……”

朱大掌柜扶着小厮的手，挪了几步，才恍过神来。

他家大爷买的那一大箱划算之极的珍珠宝石，只怕是个陷阱！

一念至此，朱大掌柜只觉得咙发，又开始一阵接一阵发。

钱掌柜跟他小十年的了，他能骗他？他敢给贺家设？敢给……大爷设？他能有这个胆？

老钱不是那样的人，他也没那个胆儿！

是有人，连老钱也骗了？

“去撷绣坊！”朱大掌柜咬牙吩咐。

撷绣坊，事程嬷嬷迎朱大掌柜，客气里带着十分的小心，朱大掌柜这脸太不好看了，怎么一幅要找岔的气？

“大掌柜想看看什么？前儿府上太太带着大娘来订了几条裙，大娘真是越越雅静了，真象一幅画儿一样。”

程嬷嬷不动声先奉承几句。

“听说你们新订了不少蓝的料？拿来我瞧瞧？”朱大掌柜盯着程嬷嬷，程嬷嬷一怔，“新订的蓝料？不瞒大掌柜，小妇人只前招待，这订货都是后事们的事……”

“去问问！若订了，拿几块样料来我看看。”朱大掌柜打断了程嬷嬷的话，带着几分蛮横。

程嬷嬷陪了几声笑，看他那脸，犹豫了，没再多说，转去找掌柜了。

这茂昌行，一向是这幅德行，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大脸，来问撷绣坊订了什么货，要是满京城都知撷绣坊定的都是什么货，那撷绣坊的生意还不了？

姚掌柜听程嬷嬷说完，半晌，叹了气，拉开屉，拿了只纸袋来揣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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