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周贵妃这一句，把四皇心里那一侥幸驱了个净，四皇满肚委屈，“不是我送的，那帘那么贵，我哪有银买第二挂，那帘是哪儿来……”

“不是你送的？那是谁送的？还能有谁？”周贵妃泡在委屈的汪洋里，原本就不多的理智早就没影儿了。

“我正让人查……”

“你说不是你送的，那你说，是谁送的？这还用查？都是明摆着的事，你说，是谁送的？”周贵妃再次打断了四皇的话，四皇有急了，“阿娘，真不是我！我问过阿萝了，阿萝说是一个北地的商人送的……”

“你问过阿萝了？听听，阿萝，叫的多亲！一个贱的不能再贱的伎女，还你问过她了，你就不怕脏了？”周贵妃这会儿只有脾气完全没有理智。

“我是说帘不是我送的，是北地一个商人送的。”四皇燥的都要汗了。

“商人送的？那商人失心疯了？送十万银的帘给一个贱货？那帘真值十万银？你是借着帘，从我手里钱的吧？你这个不孝，你真是气死我了！”

周贵妃夹缠不清里，倒是很有几句戳中了真相。

“阿娘，我都说了我在查……”

“你说了有什么用？你还跟我说那帘满天就那一挂！你还说你最孝敬阿娘呢，你说了有什么？还不是转脸就又拿一挂帘送给市井卖的贱货，送的还是比你给你阿娘的好上百倍，你的良心呢？可怜我十月怀生了你……”

周贵妃越说越伤心，帕捂脸，再次痛哭失声。

“阿娘！”四皇浑燥汗，“我都说了不是我！”

“你这个不孝，你也跟我吼！你宁教敬阿萝那个贱人，也不孝敬你阿娘，你还有脸跟我吼？好好好，我不了你，去请皇上，赶去请皇上！让你阿爹教训你，我让你阿爹教训你！你这个不孝。”

周贵妃连哭带骂，唉，今天她真是太委屈了，她的委屈比海还。

四皇被她连哭带骂，狼狈不堪，又委屈无比，那帘真不是他送的，他真不知那帘是怎么回事！

…………

周六骑着带着几个小厮，直奔城东钱掌柜住。

上一挂珍珠帘是他倒手卖给四爷的，查这挂珍珠帘来历的事，四爷就着落到了他上，他那挂帘是从远哥手里拿的，他去寻了宁远，宁远极其脆利落的告诉他，那挂帘，他是从专海货生意的钱掌柜那里买来的。

周六直奔过去寻钱掌柜，上一挂帘是从钱掌柜手里放来的，这一挂，说不定也是从钱掌柜手里放来的，只要查到是谁买了，一切就落石。

照宁远给的地址，周六几乎一气冲到座五院前，院门锁，门上贴着售的纸条儿。周六傻了，地址对啊，可这房里没人，怎么还有卖房了？

小厮揪过对门探探脑看闹的门房，周六指着钱掌柜家院门问：“这家人呢？这院有人住没有？”

“有，怎么没有？钱掌柜一直住在这儿。”门房哈腰，十分殷勤。

“那人呢？”周六一听就住这儿，心里一松。

“走了，回南了。”门房话多，“就是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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