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看破的了，妥良人生育儿女，夫唱妇随，恩和这些，在她里，大约就跟荣华富贵一样，是过云烟，本不屑一看，人各有志，公主的志，大约就是象那些隐士，独行天地间，听开，看风起。”

李信沉默良久，“二爷这么说，我大概懂了，只是……”李信顿了顿，象是在想怎么说，“人生于世，哪有能随心所的？公主受先皇，连皇上即位，从朝廷到民间，都知就是因为皇上是公主同母兄，为了公主，先皇才传位给他，就为了让公主这一生过的幸福满。

象二爷说的，公主觉得不嫁人，在宝林庵那样的地方，喝茶看，听经读书，是她所愿，可世人怎么看？有几个能象二爷这样，看得懂公主的自在逍遥？公主这样，这天几乎所有的人，也就象我这样，觉得她不嫁人必定有原因，必定是皇上苛待了她，必定是有人算计了她，皇上岂不成了不孝不悌，忘恩负义之人？”

文二爷沉默，李信也不说话了，好半晌，李信叹了气，“这是个两难的局，要象二爷说的这样，公主嫁人，那太委屈她了，可要是顺着公主的心意，天人又怎么看皇上？公主不嫁，皇上就得担上骂名。”

文二爷唉了一声，李信也唉了一声，两人相对唉了好几声，李信两眉抬起又落，慢吞吞：“这事儿吧，于于理，皇上这个兄都该担这个无过之过，一来他是兄，二来，反正，百年之后，他那篇本纪，失德之写上三五百字，也不到公主这件事。”

文二爷放杯，哈哈大笑起来，“可不是，他失德之多如，也就不多公主这一件了。”

李信跟着笑起来，两人相对笑了一阵，文二爷才接着说正事，“大爷最好找吕公探探话，还有季公那边，最好能把赵老夫人婚这事，透到白老夫人那里去。”

“好，正好，这篇文章总也写不好，我这就让人去请吕大郎和小季来，让他们替我指指这篇文章。”

李信立刻答应，提笔写了两张贴，叫了清平来，吩咐给吕炎和季疏影送过去。

宁海和清平一一来，报了名来，文二爷先问：“姑娘回来了？”

“回二爷，姑娘去撷绣坊了。”宁海回。

文二爷满意的了。姑娘极少城，了城先去大相国寺随喜，再去撷绣坊，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也不会有什么怀疑。

“姑娘让小的过去，是吩咐小的往大相国寺施舍灯油和年例银的事，姑娘说，让小的跟无智法师计个数目，还有，大相国寺今年的腊八粥，姑娘说，由咱们家银施舍，姑娘还说，往后咱们家往大相国寺施油施银一切事，都由小的统总。”

宁海说着，抬看向李信。

“以前这事是谁的？”李信问了句。

“是万嬷嬷和孙嬷嬷，姑娘还待了一件事。”宁海真正要说的，是还待的这件事。“姑娘待说，让小的好好好无智法师，姑娘说，无智法师知客僧十来年，京城各家，但凡有什么祈求，或是明灯赎业赎罪这样的事，都是他经的手……”

宁海一边说，一边瞄着李信和文二爷，见两人脸上的惊讶越来越，先顿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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