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娘娘的不是，娘娘非说是妾害了孙氏，妾不敢辩，可是，真不是妾害了孙氏，大爷……“

霍氏一边说一看盯着大皇的神，这一回极其难得，大皇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起来吧，哭什么？这事没什么稀奇的，这样的事，爷经过的比你多多了，行了，不用说了，爷知不是你的错，这件事跟你无关。哼！”大皇不知在想什么，一声冷哼连着一声冷笑，笑声尖利。

“爷？”霍氏呆了，大爷今天反常的厉害，“您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不过看明白了，她这心偏的只有一个了，你回去歇吧，我去走走。”大皇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霍氏呆站在屋里，好半天回不过神，大爷今天太反常了。

半个时辰后，一信儿飞一般传到宁远耳朵里，大皇去了大相国寺。

正在府里犹豫着要不要找某人一起吃腊八粥说说话的宁远，没等六月禀报完，就呼的站了起来。

大皇的脾气有儿象皇上，他的日常相当固定，极少去陌生的地方，大相国寺，是宁远盯他这一年来，一次踏足的地方。

“……爷吩咐过，只要大爷去了以前没去过的地方，就立刻禀报您……”

“得对！”宁远打断六月的解释，“盯！在大相国寺……一刻钟报一趟，叫上卫凤娘，千万不能让他察觉，了什么，说了什么，见了什么，神如何，越细越好，快去！”

六月见宁远如此重视，不由兴奋起来，压住兴奋答应一声，几步退，叫了卫凤娘，直奔大相国寺。

大相国寺的线报一刻钟过来一趟。大皇了寺，没理知客僧无智，青空大和尚迎来了，大皇没和他说话，也没让他陪。

大皇了大雄宝殿，看了一圈，又了观音殿；

又来了，了地藏殿，大皇在地藏菩萨面前站了一刻钟了；

大皇坐在地藏菩萨面前，一直看着地藏菩萨，不看了，低着，看不清表；

还坐着，还低着，看不清表……

大皇在地藏菩萨面前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站起来，要了香，给地藏菩萨上了香，念念有词祈告了小半刻钟，神好象有些激愤……

大皇了大相国寺，去一趟宣德门，在宣德门前站了小半刻钟；

大皇回府了。

大皇回了府，宁远在屋里转着圈，兴奋的毫无睡意。

大皇从来没过寺庙……这话不太对，应该说，从来没主动过寺庙，以往去，要么是家国大礼，要么奉命尽孝心，只有这次，是随着他自己的心意去的。

他为什么要去大相国寺？

福伯说过，世间凡人在什么时候最想求神佛？困顿和愧疚的时候。大皇肯定是个凡人，他去大相国寺，是困顿，还是愧疚？

兼而有之？

困顿，他现在的困顿是看得到的，可他的困顿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了，以前他的困顿人人都能看到，可他却意识不到，或者说，他不想意识到，不想承认，现在，他不得不意识到，不得不承认了，什么事了？

意识到困顿，正面困顿，然后呢？会怎么样？自己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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