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明天……只怕来不及，就后天吧，后天再给解家答话。”

“好。”李信站起来，告退回去，也没吃饭，一个人对着月光喝了半斤多酒，沉沉睡了。

孙翰林回到府里，和夫人明氏说了解尚书向李信提亲的事，明夫人一个愣神，“解尚书？提的是他们家三娘？这可真是……”

“怎么了？”孙翰林惊讶问。

“没什么，前儿大相国寺大慈悲法会上，我坐在顾夫人后面，听夫人跟她说话，说是替她们家九儿看中了那个李信，托顾夫人替她探话，不知顾夫人那边话探了没有，人家这边倒先提上亲了。”

“有这事？”孙翰林惊讶了，片刻又笑起来，“也是，那位李翰林，仪表堂堂，脾气又好，不瞒你说，我还生过把十二儿说给他的念呢，今年这榜捉婿，可捉的闹。”

“你说，这事儿要不要给夫人递个话儿？”明夫人正想着心事，没把孙翰林的话往心里去。

“递个话儿？也是，”孙翰林唉了一声，“早知，解尚书提亲时，我就躲到一边儿去了，如今还真是……还是递个话吧，转几个弯，别直接递话。”

“你放心。”明夫人扬声叫了心腹婆来，将解尚书替解三娘提亲李信的事说了，接着吩咐：“我记得有个常到咱们家来的梳婆，也常去给九娘梳，就让她去递这个话，明天一早让她走一趟赵侍郎府上。”

心腹婆应了，拿了块银锞，急忙门，去找梳婆安排去了。

解尚书从翰林院回到礼，书江已经在他屋里喝着茶等他了，见他回来，站起来笑：“解尚书这份清贵清闲，令人羡慕。”

“使司是天重臣，你这个年纪，可不能羡慕清闲。”解尚书笑应了句，拍了拍书江的肩膀，示意他坐，“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还不是有事求您来了。”书江站起来，揖到底。

“什么大事？”解尚书挥手示意书江别多礼。

“想请解尚书一回大媒。”书江坐，欠笑，解尚哈笑起来，“快说说，看中哪家姑娘了？是替你家小五求亲？小五那孩好，脾气好，才气好，我看着比你，不过几年，就青于蓝了。”

“就是替小五求的亲，解尚书别见笑，看中了李传胪的妹妹，李大娘。”书江脆直接。

解尚书一愣，“李大娘？就是……”解尚书眉皱起来了，“是小五看中的？你……”

“是我看中的。”书江打断了解尚书的话，目光垂，叹了气，“解尚书是明白人，这桩亲事，是我们求着人家。”

解尚书捻着胡须，片刻，叹了气，“前儿你谏太的事，我还当……既然这样，媒人先不敢当，我就替你问一句，李大娘虽说再嫁之，可……公主站在后呢，公主的脾气，你也知些，李大娘的事，谁知她不？她不还好，要是了，公主的心思难猜，我是猜不到，这事，只能先探个话。”

“哪敢说？也就是探个话。”书江站起来，再次揖致谢，解尚书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多客气，唉，你也是不容易。”

一句不容易，说的书江圈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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