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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慧齐回过，看着他轻叹了气，回过把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哥哥，我从来都没什么好法，都是命运推我到哪步，我就到哪步，我不急，我也急不得。”

她从来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过是努力地活着，走到哪步就到哪步，她慌张心急也没用，她面还有两个小的都得靠着她。

她急了，就没人保护他们了。

他们已经没有父亲可以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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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婆已经从书院回来，谢慧齐在这天晚上挥退了守夜的丫鬟，独留了她来。

蔡婆见此就知他们姑娘有话对她说了，但等谢慧齐一问过多年那夜的事，蔡婆一把就跪了来，磕，“是我没用，是我这个老东西没用，没护着小，没护着没护好啊……”

说着就把往地上狠狠地撞，谢慧齐飞快把她扶住，她额还是被磕红了。

“婆婆，你说那晚你是被药倒的，十四日也不记得东西，只记得十五日那日的事，可是？”谢慧齐扶着她坐了来，死死地拉着蔡婆的手，“你别哭，好好跟我说。”

蔡婆泪鼻涕都来了，听了这话呜咽着了，“是这样的没错，姑娘。”

“那你记得，官府找你问话的人是谁？”

“呃……”蔡婆抬起红，见她家姑娘眉都皱了起来，她了把泪就立，“这个我是记得的，姑娘，是李大人，他是你阿父的好友至，他帮我们很多的，顺天府一接到案他就过来了，可惜他官位不大，拿那家人没办法，后来这事就不归顺天府了，你阿父了事要去河西，他还怪难过的，那天他也来了送了我们好几里地，姑娘您不记得了？就是那个瘦瘦的书生，您抱着小二郎上车，还是他扶了您上去的。”

谢慧齐这怔了。

她真的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当年她阿父被逐家门没两天就被勒令去河西，他们没有什么家当，充当路费的一半银是她拿母亲的一些嫁妆换的，另一半，是来送阿父的那几个好友在送了他们好几里地后，才偷偷摸摸了一凑上的。

因她阿父是被贬，有人盯着他们不许接受馈赠，所以那天来送她阿父的人好多，一送就送好几里地，没法再送了，他们这些人就一窝上来，这个人给她几两银，那个人给她一串铜钱，来的人太多了，她本就不记得来了什么人，她当时的心神全在钱财和脚边的大弟弟，和怀里抱着的小弟弟上了。

她只记得那日来了许多人，在他们的车走后，这些人还拦了一批来追他们的人的路，让他们的车而去。

这些都是她阿父的至好友。

她阿父的朋友太多了，而这个李伯许，她真的一也不记得，他也没找她来问过话，他记录在案的问过话的人，也就只有蔡婆了。

“他是哪日找你问话的，六月十五日？”

“是六月十五日，就是你阿娘走后不久就来了……”蔡婆说到这忧虑地拢起了眉心，“姑娘，姑娘……”

听她慌慌张张的，谢慧齐忙拉着她的手，张地看着她。

“姑娘，”蔡婆也是死死地拉着她的手，“不对啊，我刚一想不对啊，你阿娘就是那天走的，可顺天府来得也太快了啊，我们那天本都没空去顺天府，我一醒过来就找你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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