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越看越想笑，便把视线转向别，无意间瞥见他的右肩，一时又定住了。

白的底衣被浸透，地贴在他瘦削的上，肩有什么图案透过衣衫显现来，可惜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郁珩站了起来，“行了，来吧。”

阙祤还没从凉茶已经没了的遗憾中回过神，很是不舍地看了空杯，刚想跨浴桶把杯送回去，一抬就对上了郁珩专注又好奇的目光。

“林夫人嫁过去后便大不如前，直到过世也没给林家留一男半女。”郁珩又帮着阙祤换了小半桶的，“那时陈叔日日到林府去叫骂，林老纵是于心有愧，也给他骂了三分火来，两个人打那之后就争吵着过了这么一辈。”

和寻教的人走得近了，到底是好是坏，如今他说不准了。这的确可以让他在这里的日好过一些，可受了他们的恩惠，与他们生了分，日后再要走，怕是不需要他们留，便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阙祤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半偏过咳了一声，“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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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教主。”阙祤捧过茶杯，像是怕喝完了就没了一样，小小地抿着。

已经昏昏睡的阙祤闻言立时清醒了不少，扶着浴桶边沿缓缓起，：“我能再喝一杯凉茶么？”

“斗来斗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无聊。”阙祤。

阙祤又抹了把脸，觉得自己都要被泡皱了，“陈叔便一直未娶？”

“只是一团刺青。”阙祤从浴桶里来，背对着他。

郁珩好笑地摇摇，只帮他倒了半杯凉茶，“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不过你刚从里来，还是别喝太多为妙。”

林老的脾气秉阙祤不敢说十分了解，可这段日来也能摸个七七八八了，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会怜香惜玉哄女人开心的人，也难怪林夫人会早早辞世，多半是郁郁而终了。

目送他去了，阙祤抓着巾的一角，有些疼地在宽木椅上坐了来。

他用巾胡了一把脸，叹了一气来。

☆、无心之举

郁珩轻挑了眉，从他手里拿回茶杯，“是什么？”

照陈叔的吩咐，阙祤每日都要泡上一个时辰的澡，早晚各一次药，半个月后，真地觉得轻

了，“林老这保证一直留在陈叔心里，没等这话在他心里凉了，那嫁过去的姑娘竟先他兄一步去了，那不过是到了林府的第二个年。”

煦湖岛虽说很大，可到底不及中原地广博，这刺青一，郁珩便是只在书上读到过，自己则从未亲见过的，煦湖岛上也没人有这门手艺。他这边惦记得心，那阙祤却是一副不愿多言的样，他便不好多问。放杯，顺手从墙边的木架上拿了张巾披在阙祤肩，郁珩：“刚离了，当心着凉。你先把衣换来，我去陈叔那边问问，看你还需不需要再用什么药。”

郁珩本还等着他问后来两个人为什么都了寻教，可阙祤却没再问，他也就不好自顾自往说，当将话题转到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起来。

郁珩了，“林老也未再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