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现在所有的手续都齐全，他们不需要再去诊室，于是两个人直接乘电梯上了五楼手术区。

这是阮之之第一次踏足这地方。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阮之之看到指示牌上写着“计划生育手术区”。

再往前走，看到走廊两侧的椅上已经坐满了人。

有沉默不语的侣，有父母陪同的小姑娘，还有一些看起来神态自若的夫妻。

阮之之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一个空位，她让陆婉仪坐，然后去手术室门帮她报到。

门的护士带着一个宽宽大大的白罩，右手正快速在手术册上记录着什么，看她过来连都没抬一，开就问：

“姓名？”

“陆婉仪。”

“年龄？”

“二十五。”

“有过几个孩？”

阮之之沉默了一：“……第一个。”

护士记录完毕，看了时间：“好了，半个小时后叫到名字就过来排队。”

阮之之：“谢谢。”

她回到嘈杂的等待区，有很多人都在神不明地看着她。

阮之之对这些四面八方涌来的打量视线置若罔闻，她回到陆婉仪边，很柔和地说：“手术大概半个小时后开始，一会儿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也别害怕，等你来我再接你。”

陆婉仪，她的视线有些空，无意识地盯着地面某一，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之之看她不想说话，也知趣地不讲话，在一边站着静静陪她。

时间过得很快，周围排队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叫过去排队、脱鞋、检查，然后手术室。陆婉仪看着边来来往往的人群，愈发心如麻。

阮之之察觉到她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颤抖，边的人刚好听到名字后离开，于是她坐过来，轻轻拉住对方的手：“婉仪，你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只是这个孩跟你没有缘分。你没有听到医生说吗？就算你和他都想要这个孩，恐怕也保不来，你已经得很好了，不要用另外一个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陆婉仪抿着嘴不说话，半晌还是忍住了眶里的泪，：“我知，之之，你放心，我都这个岁数了，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没什么不过去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看到手术室门的小护士翻着手上的手术册，开始声喊陆婉仪的名字。

她的意识抖了抖，阮之之最后抱了她一：“别怕，我一会儿去接你。”

陆婉仪，站起走了过去。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清瘦，脚步轻飘飘的，看上去像行尸走一样。

阮之之觉得心里很难过。

陆婉仪去之后，她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同受般的张，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拿手机给时砚发微信。

之之：时砚，你在嘛？

对方的消息回得很快：刚晨跑回来。

阮之之握着手机，刚刚一时冲动给他发了微信消息，这会儿对方回复了她，她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而手机那的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电话很快就打过来。

阮之之略有些张地抿了抿，然后摁绿的通话键。

“之之，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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