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到，宁淏也不到，因为他们是这样的相似，他们没办法踏着鲜血独自幸福。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宁淏重复了这样一句话，这是从前华锦写的一句话，也因为这句话，才让宁淏更知，虽然贫寒，虽然总是不着调，没正经，但是华锦这个女，她是怀天的。

华锦哭了，没有嚎啕，只是泪珠不断的从脸颊落，听到宁淏的话，她噎的不断说着“天苍生与我何！”

只这一句，不断的重复着！

☆、第一二一七章 难的，岂止是一

女孩平日里总是直的躯和脊背好似被这样沉重的负担压弯了，她弓着，低着，泪珠儿断线一般的不断的落，滴在面前的那本装满酒的酒杯里，在酒杯澄澈郁的酒香中，一滴一滴一圈圈的涟漪。

咙里面宛如涩着一块海绵，唯一能从中溢的言语，不过是那断续而哽咽的一句‘天苍生与我何’，本该是那本狂妄的一句话，此时说在华锦的中，听在宁淏的耳边，却都是委屈，却都是负担，却都是沉重。

该有多委屈，才会不断的重复着这句本不该是她所想的话，该有多倔，才会努力的压抑自己所有的天，想要让自己去不符合本的决定。

“够了，真的够了！”宁淏走过去的把华锦搂在怀里。

从前那样虽然单薄却显得大而自信的女孩，现在瑟缩成一团，如此的纠结和痛苦，她就好像是在眠和欺骗自己一样，说着一句自己本都不相信的话，想要迫自己不该自己的决定。

宁淏的抱女，伸手一的去用力松开华锦握住的双手，修剪的很是漂亮得的指甲明明那么净，却是已经的陷扰的手心，鲜红的血主缓缓的顺着掌心的纹路，勾勒异常繁复的缭。

就好像是他们现在面对的一切，那样的，那样的没有绪，更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宁淏努力的掰开华锦握的手指，亲吻她带着鲜血的手心“够了，不要自己，没有关系，就算多难，就算是未来的结果是死亡，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有时候命运和人生好像给了人一个选择的机会，但是看似可以自己主的选择，其实并没有其他的可能，就好像是华锦曾经说的那样，一个人的行为，永远都不会超过他本的格，所以任何的选择，都是必然，没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华锦总会说，不要回说当年的如果，因为就算真的回到过去，真的有如果，结果也会跟现在没有什么不同，因为生而为人，自己就永远是自己，人是不会不符合自己的决定的，永远都不会，所以华锦也会说，其实人生本就没有第二可能，从生开始，格的塑造开始，一切都已经是注定。

就算改变，也不过有限而已！

“我知，当然知，可是，明明可以，明明可以……”华锦的一双丹凤哭的红，泪模糊的看着宁淏，她努力的召唤心中的恶，让她不要那个太善良的人。

宁淏也着泪看着华锦，不断的摇“小六，我们不想那么多了，好不好，难一也没关系，好不好，就算可以，我们一起放弃，好不好？”

“难的，岂止是一！”华锦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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