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卿姒。”

卿姒淡淡地应了声，并未言语。

德天尊放灵，捋了捋胡，看着她：“卿姒，你看起来，不太好。”

她只：“我……好像有不开心，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德天尊只是笑：“既然不开心，那就要想办法让自己开心，不是吗？”

半晌，卿姒问：“贪心，有错吗？”

德天尊依旧笑着：“贪你该贪的，便无错。”

跟他们这上了年纪的人说话纯粹是自讨苦吃，一句句奥的不得了，我怎么知什么是我该贪的，什么又是我不该贪的，卿姒暗自诽腹，竟把德天尊当成了倾诉对象，真是闲得没事。

她敷衍地告了退，转走之际，德天尊虚无缥缈的声音飘耳中：“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

八景离玄碧紫府并不远，可这条路卿姒却走了很久，她走得很累，忍不住蹲在墙休憩。

九重天的风很大，得她有些睁不开。

她看着前的景甚是模糊，不知是亦或是景重，一时之间略迷茫，自己，还该不该回玄碧紫府？

——第二卷完——

第三卷：往生迷镜

第40章 伤唯自知

幽谷寂寂闻鸟啼, 竹石山映碧溪。

山涧清泉淌过光可鉴人的鹅卵石, 溪边若景竹苞松茂, 欤蹲在一块山石之上，掌心掬了一捧清凉的泉，囫囵洗了个脸。

而后, 又拿早已放置在一旁的荷叶，洗净后盛了些泉在里面，小心翼翼地捧着朝不远的山里走去。

山之中的石床上, 躺着一只不明生, 全都裹着厚厚的纱布，连四只爪也不放过, 远看像是一个型蚕蛹。见其的一张小嘴和九条小尾, 这才辨得是一只九尾狐狸。

欤走过去, 将止歌抱起，轻抬着她的颚，迫使她的嘴张开些, 而后将荷叶之中的喂给她些许，有未来得及咽的泉从中溢，顺着一路蜿蜒, 欤拿袖替她轻轻揩了。

喝完后, 他又将止歌放，继而开始拆她上的纱布。纱布包裹的肤满是伤痕, 无一完好的, 尤其一双睛周围, 更是目惊心。

即使已看过不只一遍，欤仍心怵不已，怜惜的同时，又是的自责。即使她再讨厌自己，即使她说的话再狠，他也不应该就那样丢她啊。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他待女一向温柔有礼，即便是那嚣张跋扈狠绝残忍的骊夭公主，也能得他三分礼待，为何偏偏对她，总是恶语相向，刻意激怒？听到她说那样的话，生气的同时又不免心痛，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什么时候竟这样在乎她对自己的看法了？

纱布褪后，他拿山间寻来的灵草，捣碎后敷在她的伤。上的伤倒还好说，可她右爪上那个穿破掌心的确是棘手，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兵，竟如此厉害？伤她的人，又是怎样的心狠手辣，恨意难消？

她手上的伤怕是要将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彻底痊愈。而她如今这样，是万万不能回纯狐国的，若她的父君母上知她是同自己一，才受了如此重的伤，指不定一怒之立就退婚了。

那样可不行，若是她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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