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已经替她全都暴来了。

可以说，这段时间叶曦扮演的，其实是容嫣一直掩藏的真正的本，也就是真正的容嫣。

两人上一世之所以遗憾，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两人顾虑太多，谁都不敢在对方面前敞开自己。

互相相，却一直都在互相伤害。

只有这样，两人才能消除隔，就算一人一妖，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至于叶曦？

她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的。

叶曦淡淡：“倒是你，幻化的不错。”

“大人喜吗？”

黎笙柔声：“如果您喜的话，我以后就是那个样，好不好？”

叶曦皱了皱眉。

在她的记忆里，黎笙一直都是那只活泼粘人的小银狐，就算是幻化成人，也不过是个少年而已。

可他刚才幻化成人形现在袁烈前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成熟英俊的男人。

“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我以前什么样？”

叶曦顿了一，“没有。”

毕竟那么多年，也只有黎笙一直在她边，甩也甩不掉，也懒得甩掉。

“那我刚才的样，您不喜吗？”

他的声音，从原本的清脆柔，慢慢低沉来，最终变成了在跟袁烈说话时的低沉嗓音，“我可是照您喜的样幻化而成的呢，大人……”

说到最后时，他低柔的气息仿佛就在她耳边。

一秒，男人修的手臂从她的后伸过来，轻轻环抱住她的。

就像是很久以前，那个少年从背后抱住她，对她撒一样。

叶曦冷冷：“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大人生气了？”

叶曦抓住他的手臂，起用力把他甩开。

他踉跄了一，站稳，抬起睛时目光笑，“大人果然生气了。”

叶曦咬牙切齿：“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你是什么时候脱离系统，又是什么时候重塑的？还是说，你一直在骗我？”

黎笙摇摇，“我一直在试图控制系统，在这个世界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力量才过它。”他顿了一，低声：“我的的确已经灰飞烟灭，那是你亲所见，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叶曦怔了一。

她的脑里其实已经记起一些画面，其中最惊心动魄的，就是黎笙挡在她面前，替她接受最后那一天雷。

灰飞烟灭。

哪怕是修行千年的妖族，也难以承受那样的痛苦。

如果不是她最后一刻把他奄奄一息的魂魄自己的元神里，他就彻底消失了。

她一直难以接受，也不想再去想，所以意识的想要忘记。

但其实，那是真的。

那些年来，她一直懒散度日，贪图玩乐，从来没好好修炼过，如果不是黎笙，也许灰飞烟灭的，就是她了。

系统的力量有多大，她又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她没有想到，原来黎笙一直都在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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