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和香叶却再是撑不住了，说着话儿的工夫已是睡着了，香叶嘴里还着半块糕，怎么摆都不醒，就连二踢脚、雷鞭的动静都没把二人闹醒。倒是翌日大年初一天还未亮，椒被茴香喊了起来。

睡惺忪地团在被窝里着睛，椒迷迷糊糊之际意识地就嘀咕：“新年好！”

茴香就笑着在椒额上吧唧亲了一：“我们椒椒新年好！”说着话儿还添了一句：“命百岁，多福多寿！”

椒就嘿嘿地笑：“也命百岁，越越好看。”

茴香笑个不住：“小丫，你知什么叫好看？”

椒就一本正经地：“现在就很好看。”

她可不是拍。

说起来秦家就没有丑人，叔伯父亲个个都是眉大地库饱满，伯娘婶娘母亲也都是中人之资。何况姚氏气质文雅，杜氏挑丰韵，罗氏清秀白净，沈氏甜净玲珑。

到了他们这一辈的兄弟姊妹们，又都是捡着父母的好生的，脸盘段儿都不差。

虽说今年一年遭了大罪，个个黑瘦，还没怎么个儿。可将养了两个月，尤其近一个月上吃的喝的都不欠，渐渐也都调养回来了。

就是小小们的肤都捂白了些，小丫们就更不用说了。个个脸上也开始有了，量也了些许，旧年衣袖脚上的包边全放了还嫌略短，倒是都能看五分眉来了。

茴香红着脸笑得打跌，半晌才给她穿好一红的新袄新裙新棉鞋，又趁她自个儿刷牙的工夫，给她梳丫角，又特地缠上秦连豹送给她们五妹一人一对的玻璃坠角。

椒自个儿又洗过脸，抹上自家合的面脂，牵着就要门。

只不过这还是她到三岁一遭着裙，倒是颇有些不自在的。

挪着脚步推开大门，屋外仍旧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院里到散落着爆竹的痕迹。

虽说时辰尚早，天刚蒙蒙亮，可别说辈们了，就是刚刚睡的那串儿小小小丫们也大多起来了。

正在院里玩耍的四堂哥几个老远的就看到茴香椒，忙着二人赶的，还：“椒椒快着些，就等你了。”

五堂哥更是跑到自家门前，冲着里嚷：“香叶，快起来，你看椒椒都起了，咱们得赶去给祖父祖母磕了。”

椒听了就咯咯地笑，大声同哥哥们问好。又一看到从自家屋里来的二伯娘，忙大声：“二伯娘，新年万福，恭喜发财。”

喜的杜氏忙不迭地：“发财发财，大家发财。”又过来抱了椒：“我们椒椒命百岁，年年都像老虎一样才好。”

椒不住地，由杜氏抱着了上房。

上房堂屋里秦老爹秦老娘已是换上了罗氏几个一制的新衣裳，看到孙男娣女争先恐胡地跑了来，嘴里七嘴八的说着吉祥话，俱是喜动颜。没等他们跪磕，已是要散压岁钱了。

秦连虎忙笑着拦了二老：“规矩不能废，得叫孩们给您二老磕才是。”

“好好好！”老两呵呵笑着端坐在上首，开始受礼。

小小小丫的神却是不自觉地就瞥向了桌上的茶盘，满满一茶盘的钱串，看起来金光灿灿的。

急急忙忙地序齿排班，挨个儿磕说着“祖父祖母纳福”等等的吉祥话。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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