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为着去草。

好在去年着实费了一番心血拾掇田地的，麦苗菜籽蚕豆等俱已返青，地里的草籽经过耪地，杂草也不算很多。

椒的全幅心思自然还是落在白芹上的。

看着笕旁的那溜空地，时不时地就要同香叶上外挑些芹回来上。

这会壅白芹自是不成的，可培育些苗，优胜劣汰，留待半年备用却是正当时的。

至于家里的女眷们，则在忙着供奉菩萨的功德事儿。

请菩萨回家供奉自然要择了黄吉日。

只之前正月十五这日家家都要祭祀，还要走百病、照田财、游灯市，秦家也不外如是，却是顾不过来。

秦老娘索就把这日顺延至二月初一。

初一月半，这都是想都不用想的好日。

又想着去年桑树全死绝，就算开预备播，这两年也养不得蚕了。索趁着年后的这半月光景，把之前辟为蚕房的那间屋收拾了来。

既是当初特地选来辟为蚕房的，自然需得清洁清静，向又没有日直晒的屋才是，也正好适合供奉菩萨。

坐西向东的摆上了秦老爹亲自打制的方桌，又摆上佛龛、香炉、烛台、贡盘等。

一间小小的佛堂也就大致有了两分模样了。

到了日，提前三天阖家老小茹素净，又备香烛素饼，还裁了两块红布浆洗净收在了簇新的提篮里。

旁的还则罢了，家里的小字辈哪里理会这么多。只茹素一则，却是苦了这串儿小小小丫了。

秦老娘于锅台却味清淡，并不大喜油赤酱甘甜的，但在茶饭上却从来舍不得亏待家里人，就更不舍得委屈了正在的孙男娣女了。

这些日以来，家里不说顿顿有，却也是天天都能见到荤腥的。小小们都已是吃惯了这样的茶饭了，全素能吃一天能吃两天，吃到第三天上这脾胃就先受不了了，吃得再多也浑似没有吃饱。

虽说家里的这些个孩再小也是被教导过规矩的，自然不敢在吃上挑三拣四说三四的，可只看筷的频率就知心所想了。

莳萝并茴香丁香三个小姊妹倒俱是无话可说，从来都是给什么吃什么，有时候还耳濡目染的就学会了缩缩筷，把好吃的省给弟妹们吃。

椒虽是个无不的，却也到底不是小孩，也能忍耐。

唯有香叶，些天听说要去观音庙请菩萨，椒打心里有些张，她却只以为是去玩儿呢，兴的不得了。却没想到盼了这么些天，只一天吃全素就受不了了。

年后秦老娘与沈氏齐开始给她规矩，除了三餐茶饭外，开始拘着她禁她的心。只饶是如此，也只是不叫她时时刻刻心不离手罢了，每日里还是有两顿心给她解个馋的。

可莲溪一带四时八节的饼糕酥糖都重油重糖，还都喜用个猪板油。吃着全素呢，这些个荤心自然就不能碰了，要吃也只能吃些净素的心。

偏偏香叶就是喜个重味，并不喜这样清淡的素心。茶饭已是吃的不惬意了，心上也不得遂心，嘴上不敢言语，却一连三天都蔫哒哒的，就像刚刚断的小娃娃似的。

好在三天光景，盼啊盼啊的总算是盼到了。

初一这日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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