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名声，不可能和破落一般见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李家真豁去了，也很难搞。

“那他们杀人灭，就这么算了？”

莫小荷在最初的激动后，慢慢冷静来，这么一想，自家夫君说的很有理，大伯和大伯娘再舍不得堂，也会以大局为重，一个已经被除族，并且嫁的闺女，没有那么重要了。

“当然不是。”

顾峥皱眉，如果没有莫家在背后推动，官司很不好打，作为媳妇要孝敬公婆，本就天经地义，被婆婆磋磨的何其多，也没见谁气的告官，娘家得力，必定会找上门讨说法，而那些把闺女当成品换彩礼的，怕是就不不顾了。

这个致命白毒伞非常难找证据，老虔婆若和李二不承认，没有人证，光凭莫大丫中毒，本就不能确定，这毒是谁的，或许遭到污蔑。

“对，那老婆最不要脸，倒打一耙绝对能来。”

莫小荷以为然，越想越复杂，她拍了拍，问顾峥，“那吃婴儿那件事怎么办？”

不能指望这个年月的人不迷信，若是意外小产，掉了婴儿就罢了，这故意谋害妇腹中的孩儿，不仅仅是损德，是蓄意谋杀！那可是一条人命。

“暗暗调查，最好从别人嘴里，把老虔婆咬来。”

顾峥心里有一个计策，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最后自己闹到公堂，闹得人尽皆知，其中又涉及知府的后院，想必县老爷定能秉公理。

占知县和莫家结仇，被收拾了，新开的知县是个圆的，事滴不漏，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态度，每日理公务，常常打瞌睡。

“如果这样最好，省得让人以为是我莫家故意欺负人。”

莫小荷打了个呵欠，了惺忪的睡，侧过去，很快发匀称的呼。

见自家娘睡了，顾峥如蒙大赦，赶跑到车上的盥洗室，用冷冲凉，又不敢大动静，打扰莫小荷睡眠，憋得很辛苦。

刚才还睡意朦胧的莫小荷突然坐起，听着里面隐约的声，笑得如一只偷腥的猫，生活不易，全靠演技，早上他说她什么来的，背着她和野猪的重量差不多，哼哼，此仇不报，非小女也！

盥洗室，顾峥无端打了两个嚏，他仿佛听见有笑声，想了想，自家娘睡了，他一定是听错了。等洗漱后，他再次确定，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汤药里安眠成分起了作用，莫大丫一觉睡到天亮，面好转，不是昨天刚被送医馆没有人气的死灰，她拉着莫小荷絮叨，尽为了腹中孩儿，还是嫁给李二，但是被除族，以后注定没娘家倚靠，她不是不难过的，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小荷，你和你夫君不用留在这里的。”

听说堂妹在车里睡一宿，莫大丫又是动，又是愧疚，可她现在无分文，莫小荷又看不上她的东西，她也没拿得的手艺，只能把激放在心里，想着堂妹以后若有能用得上她的地方，她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堂，你还是安心休养，毒虽然解了，可还有残余，顺便也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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