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闻见一汤药味。

“顾峥，小荷，你们来了啊！”

大舅李大壮从后院来，看到二人上门，赶忙往里迎，“家里今儿了饺，你最吃的芹菜猪，给你留了一碗，这不，你们真来了。”

外婆芹菜猪饺一绝，猪和芹菜包裹成一个团，饺薄馅大，莫小荷吃了一次之后就惦记上，不过她这会刚吃过晚饭，胃满满的，什么都吃不。

“大舅，我闻到了汤药味，咱家谁病了吗？”

“唉，家门不幸啊！”

李大壮叹息一声，可不就是有人病了，不是别人，正是文氏。

八月十五过后，文氏想带着李秀去林家走动，顺便和邻居打听，是个什么样的人家，既然对方有意，他们也不能端着，更何况家里人对林秀才很满意。

文氏怕自家表现冷淡，会让林家误会，她和李秀说，李秀心总想着冯大，母女二人吵嘴，最后文氏一气没上来，气病了。

李秀见娘亲生病，心里也不好受，这几天在家默默地活，也不太说话，李大壮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心里琢磨冯大那小哪里好，为啥自家闺女见到他就和掉魂一样。

文氏得的是心病，喝了药刚刚睡，莫小荷没想打扰辈，提议去劝劝表，正好把冯大的意思，婉转地说来。

“去吧，好好说说，她也和你能说几句心里话。”

李大壮叹息一声，为儿女亲事碎心，儿李河还不想成亲，这都啥岁数了，村里这么大的小，娃都能打酱油了！

李秀正在后院，满手泥土，她用袖了额角的汗，听见脚步声，回一看，是表妹莫小荷，勾了勾嘴角，“家里有饺。”

“我知，刚在院碰见大舅。”

莫小荷纠结，这事，无论是直接的说还是婉转的表达，李秀都会伤心，趁着现在还没到最坏的结果，要快刀斩麻，痛不如短痛。

李秀拍拍手上的泥，打洗漱，她看了看天，问莫小荷，“吃饭了没？我去给你饺吧。”

“刚吃过，过来看一，表，我有话和你说。”

莫小荷抓了抓帕，一鼓作气，没给李秀一反应的机会，从到尾说了一遍，包括冯大的态度。

“我不信，他一定是骗我的！”

李秀控制不住，泪哗哗地淌，她已经和冯大私定终，把她娘气病了，都没有后悔犹豫过，他怎么能这样？林秀才好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去找他问个明白。”

李秀脑发，她付那么多，甚至不顾脸面，跑到莫家碍，不就想着能和他多相，也放心不受伤的他，现在倒好，她刚回来，冯大就改了一说辞。

李秀难以形容现在的心，就好像一颗心，被泡在寒冬腊月的雪里，冷得发抖，她不要林秀才，只想嫁冯大。

“表，你冷静一。”

莫小荷很是烦恼，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前这关必须要过。她把李秀拉近房里，秦中人传话，她还没和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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