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排？”

莫小荷松一气，这本来是夫君的意思，她还不晓得如何张嘴，既然顾夫人主动提，他们就没了顾虑，三人居简，还是能隐瞒一段日。

“现在已经是腊月，就在边城过年再走，去大吴京都。”

大吴京都远离大越，又是大吴的地盘，历城城主再有势力，也不到那边去，到了京都，找一乡，买屋买地，以后就过农家日。

顾夫人在大吴京都有一两的小院，是她的嫁妆，那产业，是当年她嫁人，娘家人随便添置的，院是抵债被转手，是一笔糊涂账，早已被遗忘，这次逃来，她带着房契和钥匙，山匪都没能搜去，那作为她最后的退路。

“恩，那年后咱们一起京吧。”

莫小荷一脸兴奋，她去过大越京都，走遍大越很多城池，却还没有真切了解过大吴，据说大吴京都的风气更是奢靡，她想见识。

“还真是个孩。”

顾夫人拍了怕莫小荷的手，天真浪漫，真好，就算在自己未嫁之时，她也没有如此心，嫁门，注定走一条铺满荆棘的路，她是多羡慕普通女，可以一辈守着一个男人过日，穷苦又怕什么。

莫小荷若是知顾夫人的想法，一定呵呵，在福中不知福，就是这样，有多少人，吃饱穿都成问题，为什么盼望过年，还不是为了能吃上一顿。

庄人家辛苦一，除去苛捐杂税，剩的粮，勉能吃饱就不错了，每年总有青黄不接的时候，要靠着喝粥度日，记得在莫家村过年，有一老汉，存一年，只有两个铜板，只求能买一副猪，让小孙尝尝味。

灾荒年间，卖儿卖女的更是不计其数，百姓离失所，面黄肌瘦，日哪里是那么容易过的。

都说饱思，不敢多想，是因为没有银，考虑的都是顿吃什么，谁还敢在儿女上费心思？归结底，顾夫人生在门，嫁于门，没为钱财忧愁过，不知人间疾苦。

可这些话，莫小荷不会说，顾夫人有主意，和自家夫君想法一致，她如有意见，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那又何必！顾夫人虽说不太现实，但不是难相的人，也会为她这个儿媳考虑。

“是我没本事，没尽到母亲的责任。”

说起往事，顾夫人很是黯然，她拉着莫小荷的手，“小荷，以后你们还是回到大越吧，你和峥儿份特殊，回去总比在大吴安全。”

思虑再三，顾夫人说起在历城的见闻，城主一直在山里秘密练兵，她就在逃跑之前，接待过将军夫人，将军亲临北地，定是有要事，再结合沿途见闻，她地察觉，或许两国二十多年的平静要被打破。

婆媳二人说了几句话，莫小荷留了个荷包，里面有银票和一些碎银，门银钱不离，就算了什么况，有钱能使鬼推磨。顾夫人想到的况，没有推辞。

翌日，顾峥和莫小荷起了个大早，二人没有来得及吃早，就背着包袱，匆匆忙忙走了，他们没打招呼，却不知，顾夫人一直站在窗边张望，一直到两个人影远去，渐渐消失，她还久久地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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