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奈摸摸脸颊，这是……遗传，还是楚何言传教导致团团都学会了？

她把电脑关了，掉屏幕和键盘上的再开机就开不开了。安奈趴在桌上，满脑都是楚何刚才掷地有声的话。

这是楚何回来以后，第三次提及结婚，年少时的梦想以这样一形式实现的时候，安奈却没了当初的心。她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楚何在用团团牢她，而她也在一地被他牢，从她给团团开门开始。

安奈起去主卧那里找团团，她一去就看到团团坐在地上玩积木，小孩自己一个人也玩得有模有样。

安奈陪他玩了一会儿，小孩的玩都很无聊，团团开心得简直要飞起来，似乎是看来安奈对积木不兴趣，团团站起来认真：“妈妈，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我是小蝌蚪，你是青蛙妈妈，好吗？”

安奈。

……

“妈妈，妈妈！你是我的妈妈吗？” 他讲得绘声绘的，讲完小蝌蚪的台词他自己压低声音，声气地回答：“不是，我不是你的妈妈。”

“然后，小蝌蚪就继续去找妈妈……”团团认真地说着旁白，“它看到了一只鹅，就说……妈妈，妈妈！你是我的妈妈吗？”他很快又皱着眉说，“不是，我不是你的妈妈。”

“小蝌蚪继续去找妈妈……妈妈妈妈，你是我的妈妈吗？”

他说完看向安奈，该她了。

安奈眨眨睛，轻声说：“是，我就是你的妈妈。”

她过很多广播剧，青梅竹细的，恋悲剧结尾的，天人两隔永不相见的，她连悲剧的时候都没什么刻的，该哭的时候就掐一大带上鼻音就好了，但是第一次，她一个小故事，得想哭。

团团站起来抱了她一，开心：“太好啦，我终于找到我的妈妈了！”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然后，小蝌蚪和妈妈，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啦！”

安奈了一睛，突然一把把团团抱到上，问他：“团团，你开心吗？”　　　团团：“开心。”

安奈轻声问他：“和妈妈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团团拍拍手，凑过去搂她的脖。

安奈一气，有些张，她轻声说：“你想不想像小蝌蚪一样……就是，和妈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团团呆愣愣地看着她：“可是……爸爸，只有妈妈吗？”

“嗯。”安奈，“好吗？”

她问完，半晌没得到答案，团团把埋在她肩膀上没起来，安奈觉到她肩膀那里迅速起了意，她有些无措地拍拍团团的后背哄他，手碰到团团乎乎的小脊背时，团团突然“哇”地一声哭了：“我想要爸爸，还有妈妈。”

他埋在她的肩膀上，瓮声瓮气的，带着重的哭腔。

“我想要爸爸，还有妈妈。”团团重复了一遍。

安奈手忙脚地哄着他，团团很喜她。

但是他更喜楚何，因为楚何才是那个照顾他三年多的人。

怎么都哄不好孩，安奈最后挠把团团挠得破涕为笑了。

陪团团玩了一会儿大富翁，安奈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就响了，她爬起来去接电话，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

安奈接起电话就听到那边一个好听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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