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多钱一间……

方伯丰初时听着只觉好笑，慢慢的也被他绕去了，一本正经得打算起来。最后说定，年前先住在城官镇那边山地边上的房里，等开官学开学了再去县里看。若是有合适的就买。没有就先租着或者典一。

如此商议了一路，到了那边时已经到晌了，杨氏这回没骗人，车钱还真是给过了的。两人寻了一客栈住了，把一众东西都卸来先堆在了房间里。方伯丰每次来县里住的都是这一家，只从前都是住的生员三人间、四人间，一人只合十几文一日。今回带了自家娘来了，少不得住个单间，虽有生员凭，也得五十文一日。

灵素取一串青钱递给方伯丰，方伯丰拿去先付了三日的账。

第二日就是面对之日，方伯丰一早起来，灵素已经从外买了汤馄饨回来，笑：“不吃东西，若饿起来可什么也想不来了！这里可真是比村里贵多了，一碗素面都要十个钱！”

方伯丰笑问：“你吃了没？”

灵素笑答：“自然是吃了的。要不岂不得对着你？你又如何吃得去！”一边打开一个油纸包来，里两个馒，灵素，“一个菜馒一个馒。我刚各吃了俩，真香！”

方伯丰知她没有假话，便接过吃喝起来。灵素在一边：“你要去一天，我便去县里看看房可好？”

方伯丰：“你要去看便去吧。房买卖都要到县里登记过的，是以好多要卖房的也都在县里有登记。你只去县衙边挂着一个‘屋’字，上有个红印的地方去，就会有人带你去看了。”说完蘸着茶，在桌上写了“屋”这字，灵素盯着看一回，记在了心里。

一时方伯丰往县学里去了，灵素先四自己走了走，看好几地方，问过路人，将附近地名记在心里，指望一会儿能在这些地方寻着可心的房。

方伯丰领了号，在另一屋里等了半日，等着叫到名字，整了整衣裳便往考试的屋里去。一去就见正座上坐的正是那日在鲁夫家里见过的老者，如今穿着一三品学官服，面庞却不会认错。

勉力将脑里哄哄响作一团的各样声音先压制住，给几位考官见礼后坐在了生员席上。边上还有几把椅，这会儿却是空着的。县考排名在前十的都是单人应试，其后或者三人，或者二人，同时应对。方伯丰初考排名在四，因此是单人答对。

几位考官发问，到主考官时，三问中两问是当日言谈中曾经提及的。方伯丰便把后来又思过的考量都糅合前度所言，一一细答起来。主考官面上神愈发见缓，破例问了句生员的官学志向，另一位官看了手里的卷录，笑：“这是位想往典考路上走的生员。”

主考官笑：“果然，想是一早在这一地民生上功夫了，不错。”

答毕来，在外坐着缓了会儿，才往客栈里去。

第20章 看房

原以为灵素定然在外玩乐，哪想到到里一瞧，也在房里坐着呢。跟前好些纸，上都是些宅的图画，灵素正左看右看难主张。

方伯丰凑过去看一，却是一个带院的房，和一临街两层的楼房，便笑：“怎么不去看房，反看起图画来了？”

灵素这才回神：“你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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