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啊，那哪儿能算？！群仙岭里是神仙碰、凡人难的地方。再说了，那群豺群豺，一少则二三十，多则四五十条，老虎难敌，孤狼避走，谁还能猎了它来不成。”

边上刚才说笑的婶话：“这你又不知了吧。早两年，铁网庄还抓到过一群呢，可惜让逃走了一半，只抓了十几。就那，也够他们一庄上的整年赋税了，还使不了呢！只是那恶豺记仇又黑心，后来他们都不怎么敢过河去了。人多就见不着它们，一落单就受袭，河对岸好容易开来的几十亩山地，也半荒废了。这谁地去还带一队猎啊！索能都捉了也好，偏又不能，啧，这畜生也不好惹啊。”

一时众人都接过话，说起德源县附近各打猎的趣话来，灵素听得津津有味，只觉着比方伯丰那般地念书可有趣多了。

说着说着就说邪了，一会儿功夫，连狐狸蛇兔都来了，灵素心里翻个白，就灵界那些妖兽，想要生智化都万无其一呢，就这里这些上丁灵力都没有小兽们，还指着变成个人来同书生们喝茶读书？真是梦了。

她听着没趣了，便问七娘：“你说这会活计多，就是这些么？”

七娘也不听那些神神鬼鬼的，便接了话：“秋田地都收了，刚好税啊。你看这些，八成都是抵税抵来的。朝廷每年都会个数，若是收来的多许多来，或者就会转发卖；若是还不足，就要市价再收。这都是咱们百杂行的事儿，自然活计就多了。你等着瞧吧，这个之后，准定还有羊绒线的事儿呢。那个更烦人，黏黏缠缠的。”

灵素又问：“这些朝廷收去什么的？”

七娘想了想：“那用可多了去了。鞋，衣裳，还有军中用的甲……”

灵素哦了一声，又：“那羊都有了，又要羊何用？”

七娘噗嗤笑声来，看着她：“你们家里难没有冬天的？你连个羊都不知了！这羊可以制毡，可以捻线，成了衣裳披搭，怎么也比薄片单衫和吧？咱们这里冬日虽不像北边传得那般邪乎，可也不好过得很呢。”

边上青嫂见灵素果然不知，便跟着：“咱们这里到了十月底，就冷的了。也得穿棉袄棉棉靴。咱们这里冬日里又多雨，比岭北冷地儿更难过些。尤其是外要活计的，这鞋要是一，真是冻得了不得！若有得靴，就好多了，不像布底的，踩几脚就渗透了。”

第30章 备冬

七娘看着灵素：“你可别跟我说，你还没见过棉袄呢……”

灵素：“真没见过，我就一夹衣是最厚实的了。”

七娘捂着嘴惊：“唉哟我的天呐，赶的吧，这一十月就开始凉了。你别看现在日一照没什么，等两场雨，立时就凉了。还有棉靴，多絮棉才好。冬天总是冻得脚趾冷，最好烘着火熜别动弹。偏偏咱们这里越近年事儿越多，虽都是小事，来回来去走可也够讨厌的。”

青嫂：“你看你看，正经说不了两句，你就要带坏人家。”

又转对灵素：“放心，这德源县里，只要有银钱，什么买不着？老茂昌的老棉鞋，好着呢，若是狠狠心，买个壳的，穿一冬天也不带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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