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笑得泪都来了，叹：“幸好你是在这里，若是一早让你投到京城去，不晓得还有多少笑话！你可真是，怎么什么都不懂呢？！”

灵素眨眨睛：“正是不懂，才问你们啊！这男人女人不都是人？我便问问有没有那样的。”

青嫂逗她：“怎么着？若有，你还想再娶几个相公不成？”

灵素：“哦，对哦，我也是女人，倒没想起这个来……”

众人又傻在那里，回过神来摇无语。

中午回去时候，隔苏梅儿便过来询问，灵素便依着七娘说的果尚有，可着官行的价格匀些儿给他们店，苏梅儿听说如此，只说还要再回去商议。灵素便不急，等他们商量好了再说不迟。

晌又同七娘两个商议了半日自己那一堆野果的事儿，七娘：“你要实在想卖掉，我倒有个法。你往南城去，那边有些苦力的人家，家里的小孩儿都会趸些东西沿街叫卖。多半都不是多值钱的玩意，挣几个小销。你直当好事，一个钱两个钱地贷与他们，也省得你烦心了。”

灵素了工便不回家，往城南去。乐坊后，比屠巷还要往南，只屠巷在东南，那地方在西南，果然另是一番景象。一排排低矮的房屋，好些从前该是一家的院，如今给切七八个屋来，还有的屋里脆把一棵树给盖在里了，让人心疑若是雨了可又当如何。

这片地方的一小街市边，果然有一群半大孩跟着大人围成几堆，正挑拣东西。灵素近前一看，一堆是红薯，都是比指大不了多少的个儿，见着是大行市里挑剩的。另有一堆是些生，也没几个饱满壮实的，看都是些半空。

大人带着小孩儿，拿着麻袋拎着大筐在那里挑拣问价儿。也没看哪个一斤一斤卖的，都是几个钱五斤，几个钱十斤这样算法。

第二日，灵素拉了一平板车来了这里，把上盖着的草苫一掀，里是一满车的山楂。立时有人围上来问：“你这个怎么卖？”

灵素取一个平的筐来：“两个钱一篮。”那人看看这一篮怎么也得有三斤，这可够便宜的了。便忙：“你……你给我来五篮！”

灵素利索得给人盛了五篮，收了人家十个钱。就这么着，没一会儿，她这一车就卖完了。没一会儿，她又拖着一车来了。卖了两天山楂，开始改卖拐枣、棠梨还有红。

她这东西都卖得极便宜，人买回去后，成山楂糕、山楂条、糖葫芦、梨膏、红浆，让自家孩挎了篮往三乐坊叫卖去，几回上也都颇有些账。

灵素也没闲着，同大娘大婶们唠嗑，学来了许多制酱腌菜，节俭度日的法。

她看着那些人因她的这小忙得了好，心里极是兴，不比自己得那二十两银差。她心里想着，果然七娘的话没错，这要赚钱，还得跟富人赚去。

这日她又心血来，想要试一试这个说法到底在不在理，就提了个小筐往三凤楼去了，后门的小一听说她要找苗爷，便轰她：“走你走你！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地方，不看看苗老先生什么份，就来混打听，走，快走！一会儿叫事的看见了，小心打你去！”

灵素忙：“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是上回苗老先生自己同我说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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