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便宜啊，又不当吃不当穿的。可她心里又实在想学这些能耐法，只好咬牙：“好吧，劳驾您结账。”

那人倒没料到这小媳妇竟真的肯一两多银买这几本书，一时有些惊讶。小伙计乐坏了，赶：“您稍等，我给您拿张纸包一！”

一阵风儿似的去了，转回来，手里拿了张边黄纸，把几本书包好，递给灵素，灵素取一两银并三百钱来汇了账，才拿书楼。那小伙计一直把她送到门，嘴里还连着：“您要喜什么样儿的书，您只告诉我，便是咱么这里一时一刻没有，哪回来了，我就给您送信儿去！”

灵素递给他两个青钱：“谢谢你啦，我等这些都看完了，看还想要知什么，再来你们这里找。”

小伙计接过赏钱谢了一回，又答应着：“哎，好！”见灵素走远了，这才回往里继续招呼人去。

第45章 借御寒

灵素从书行来，回看看那楼，想想最上十两银一本的书，撇嘴：“难不用人念就能听着声儿？这么贵！”想想手里这几本书，也不少钱，这买布靴是为了别被冻着，这买书又有何用？！想想还真是心疼地直。

这一心疼，她也没心思逛街看闹了，这会儿再教她掏两个钱买块豆酥糖，难免也会让她又想起刚去的这一笔，不是找不痛快？所以便弃了大街，只往冷僻的后街胡同里钻。

七拐八拐往天桥走，经过一条小巷时，见着俩妇人正在路当间个席，一前一后，还都使劲踩那卷席。灵素心里一动：“这是抓着贼了？”

赶用神识探去，想看看那贼这会儿什么脸。却没见着人，席里裹着一块大布……

正想走过去，那俩妇人停了来，把席解开了，里是一块白略带黄的大布。屋里又来几个女人，手里拿着五颜六茸茸的东西，开始往那布上放。然后有人拎了来往上浇。

说也奇怪，这一浇，方才蓬蓬的茸茸的隆起，都直接贴底了，一群人又七手八脚把那大布卷起来开始又又踹的。

灵素看得迷，都忘了迈步。边上过来一妇人，也伸着脖一块儿看，一边看一边：“这毡好看是好看，费劲不是？我还是乐意织毯，就一人的事儿，省得同人合伙，谁使劲谁不使劲的，到时候反闹不开心。”

灵素回一看，一个大睛小脸的小妇人站在她边上，上穿着个灰塌塌的围裙，一手着一团绒，一手拿着个纺锤，一扯一转，一扯一转得正在纺线。灵素她没见过这个，之前在村里时一门心思要学饭，倒见过人纺线，可人家用的是纺车。今儿可算开了。

那妇人哪里知前这个是这般没见识的？！还同她说那毡的事儿呢。

灵素听了几耳朵，捡要的问：“您这纺线的也是棉？”

那妇人奇怪得看灵素一：“什么棉，这是羊啊！”

灵素“啊”了一声，神识不由自主往灵境里捡来的那堆羊上掠去。嘴里还问：“这、这棉……呃不，这羊也能纺线啊？……”

那妇人更奇怪了，看看灵素：“多新鲜呐！羊不能纺线，那毯咋织来的？！你哪儿来的啊，连这个都不知！”

灵素忙笑：“我、我老家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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